车票是季春枝买的，车厢里只有五个座位，前二后五。

冯生坐在前面，她和季春枝并排在后面。

收拾妥当后她看着母亲躺下，又悄悄把目光投向季春枝，她在看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大概是在回邮件。

不知是太兴奋还是睡饱了，冯愈冬这会毫无睡意。

东看西看一会，吃了一点小零食，她把手慢慢伸向季春枝，勾住了她的衣摆。

季春枝没动。

啧，商务座什么都好，唯独两个座位间距离太远，她一颗心躁动得痒痒的。

勾了一会衣服，终于觉得无聊了，她刚要把手往回收，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她的手。

冯愈冬微微瞪眼，她立刻转头，季春枝左手敲键盘，右手搭在左手手肘上，同时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冯愈冬有些紧张地抬眼，冯生坐在她的斜前方，如果她此刻回头，就会看见女儿双颊绯红地把手搭在她上司的身上。

她用力往回收手。

手被牢牢摁住。

冯愈冬深吸一口气，憋红了脸一拽……

疼疼疼疼……她险些叫出来，

冯愈冬倒吸一口凉气，怒目而视看向季春枝。

季春枝面上严肃地处理着公务，实则手下暗暗用劲，刚才狠狠攥了一把她，她竟不知道季春枝什么时候劲这么大了！

她使尽全身力气报复，五指掐在季春枝肘部的皮肤上，她却眼睛不眨一下，随手抓起薄外套挡在身上，

这样从外人看来，冯愈冬只是把手搭在她的扶手上罢了。

季春枝单手敲键盘也敲得飞快，冯愈冬深吸一口气，五指在她的胳膊上暗暗较劲，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她打开看了一眼。

季总：-没吃饭吗？用点力。

挑衅。

她在这种时候最听话了，索性探手掐住季春枝上臂，季春枝应该是常年健身，胳膊紧实有力，往上摸去甚至能触到隆起的肌肉。

与她的外表大相径庭。

冯愈冬忍不住顺着肌肉想到汗水，被打湿的头发，运动时轻轻喘出的气。

她耳根一热，掌心也像被烫了似的，使不上力，软软搭在她的臂弯里。

手机又响一下。

季总：-摸我干嘛？

血从脚底爆冲到天灵盖，冯愈冬感觉自己像一只烧过头的开水壶，下一秒就能原地爆炸。

她咬牙切齿地敲下几个字。

-你松手我就不摸你。

季总：-我的二头肌好摸吗？

她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半晌。

老实说，好摸。

季春枝是很标准的薄肌身材，手腕纤细，上臂却紧实有力，细骨架练成这样很不容易。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小女孩清脆的嗓音冲冯生旁边的位置喊去。

“妈妈！这两个大姐姐手拉手，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