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翠翠发现自己养的这只白猪自从化了形,就好像开了智似的,比之前那头只知道吃灵草的小猪头明显好了不少。
于是她每天见着他,就忍不住‘嘿嘿’地笑。
只不过他不像自己的师兄那般温和,总是板着个脸,就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事值得他开心一样,总是冷冰冰,面无表情的。
可是师兄当时也很小,就跟他一般无二的小,却很会哄人开心。
也总是很温和地对人,宗门上下就没有一个会说师兄半句不好的。
“你已经对我傻笑半天了,你不嫌烦,我还嫌烦。”
玄渊淡淡出声,道:“十六岁,到底什么时候能通过雷劫?”
说罢,他便去帮她收拾起余下未有收拾好的东西,一点一点装入了行囊里,连他自己也未仔细瞧清楚,他的动作很轻柔,不似在天上那般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
“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过去的。”苏翠翠边打着包票,边凑去道,“哎,玄渊,你真的不是什么极品灵兽吗?好歹二阶也可以啊,那样的话……”
玄渊这回没翻她白眼了,神色平静地打断道:“你就可以依靠我提升修为了?别忘了,苏翠翠,你爹娘能有那般水准,绝非是依靠一只灵兽就可以做到的。我知道你回去想做什么,也希望你是真下定了决心,别走到半路又想起了偷懒。”
好吧,好吧,道理是这个道理没得跑了。
苏翠翠蔫蔫地坐回了椅上,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真没见过通体雪白的猪,而且你又恰好在我渡劫失败的地方出现,你真不是什么人派来潜伏在我身边,打探消息的吗?”
包袱被玄渊收拾妥当,他拉出了椅子,坐在上面尽量显得和苏翠翠一般高,表情像在看傻子一样看她。
“你觉得,你有什么消息是我可以探听的?如果我是你仇人,我知道你十五岁连雷劫都没有过,我哪里有杀你的心思,只会把你当个笑话看。”
“所以十五岁没过雷劫真的很好笑吗?”
“不好笑,就是觉得你和你爹娘比起来太废柴了。即便我是你仇人,我想寻仇来杀你,我也会杀有天赋的,可你什么都没有,也就不值得我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