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校一般都在比较偏的郊区。
有钱人就是这样,喜欢找一块地,画地自圈,建立自己的城堡。
里面的学生看起来很自由,车停下来的时候,还有人在进进出出。
杨治渝给车熄了火,把车停到一条马路的林荫小道旁。
“你送人要我走过去?”蒲泽瞪着他。
杨治渝手伸到车窗外,姿势慵懒,“拜托,少爷,你门学校都是一群开豪车的,我车停门口,不合适。”
“看不出来,你还挺势力的。”蒲泽冷哼一声。
好想打他。
杨治渝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我给你开门吗?”
“不用!”
蒲泽用力地甩上车门,径直走到了马路对面。
杨治渝一路看着他的背影,他发现,到门口的时候,这个人放慢了脚步。
他在害怕。
杨治渝想。
只是跨过那条界,他的脚步就不自觉地停顿,即使只是背影,也能看到他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杨治渝打开车门。
他今天上半身穿了一件深蓝色地T恤,下半身是牛仔裤。
没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样穿。
杨治渝单手插兜,过了马路。
贵族学校的大门看起来很高档,从门往里面看,能看到一棵棵价值不菲地树木。
里面的教学楼,像是北欧地古堡。
学生们穿着设计师专门设计的校服,据说在这里读书,一学期就是几十万。
杨治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有保安过来问他,“你是老师吗?”
保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穿着。
杨治渝觉得他大概也不觉得自己是老师,不然表情不会那么地严肃。
“不是,”杨治渝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视线里,蒲泽在教学楼前被人拦住。
说了几句话。
往里面走去。
保安变了语气,“不是就快离开。禁止手机拍照。”
“知道了,”杨治渝脚步一转,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走到车旁,杨治渝停住脚步,他拿出手。
在阳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今天太阳也不晒。
为什么蒲泽的身上会这么烫?
酒店送药到了。
杨治渝关上门,把药放到了床头。
送药的时候,服务员小姐姐还往里面看了一眼,似乎在确定躺在床上人的安全。
一阵折腾,蒲泽沉底地睡了过去。
因为喝了酒,蒲泽的大脑不会特别清醒。
杨治渝翻了翻里面,找到一张退烧贴。
他走过去。
静默地看着这张脸。
然后弯腰拍了拍蒲泽的脸。
“啪”地一声,把它贴到了蒲泽的头顶。
蒲泽反应迟钝,一脸懵地醒过来。
“……”
杨治渝坐在床边,歪头看他。
这是蒲泽每次睡醒时候的状态,证明他确实没有装睡。
杨治渝站正。
浓颜在此刻显得特别呆。
杨治渝盯着他眼神里的迟缓。
生了病的蒲泽话少,看起来很乖。
他眼睛眯着又睁开,确认了周边环境之后,缓缓撕开了散热贴,“没有发热贴什么贴?”
“你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杨治渝冷声问。
蒲泽掀开自己的衣服。
他穿着衬衫,西装被丢到了沙发椅背上。
杨治渝看着他早已经扯出来了的衬衫下摆,腹部的薄肌一路往下。
“我已经脱敏了。”
杨治渝皱眉,但很快恢复了神色。
蒲泽掀开被子就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