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多久了?”
谢经理仓皇而逃,杨治渝面不改色地问蒲泽。
一走近,一股浓郁地酒气就冲进了鼻腔。
杨治渝问:“你喝酒了?”
“哼!”
“你怎么一个人都喝酒?”
在印象中,蒲泽是不怎么喝酒的。
杨治渝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膀拽了他两下,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要就老实点儿。”
蒲泽眯着眼半个身子压到了杨治渝的身上,“那多不好意思。”
蒲泽很沉往杨治渝身上压的时候,跟个软骨头似的。
杨治渝不适地往旁边站,见蒲泽又要倒,就干脆让他靠着。
“我看你好意思得很。”
杨治渝当然不可能带蒲泽回家。
只是找了中心看起来比较豪华的酒店,把他送到了酒店里。
“请出示身份证。”前台看杨治渝一眼。
杨治渝从钱夹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说:“开个大床房。”
“这……”前台又看了一眼蒲泽。
杨治渝看着前台犹豫的眼色。
瞬间明白对方在想什么,现在的社会对男女的保护观都变得一致了,是好事儿。
杨治渝解释道:“他喝醉了,我送他上去就走。”
“哦,好,”前台这才放心地给开了房。
这家酒店是海域置地在商业中心的产业。
杨治渝把蒲泽放到酒店的床上。
蒲泽的小腿垂地。
杨治渝反摸了一下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酒店的的抽屉里有体温枪。
杨治渝为了谨慎,拿出来,对着蒲泽的耳朵“滴”了一声。
“嗯……”
蒲泽睁开了眼。
杨治渝转身一边看温度一边打开了空调。
“你知道你自己酒精过敏你还喝?”有些记忆涌上心头,杨治渝疑问道。
“好难受啊。”蒲泽充耳不闻,睁开眼看了一圈,随即躺在穿上四肢发软。
杨治渝皱眉,问:“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
“……”
杨治渝面无表情问道:“自己能脱掉鞋子吗?”
“能,”蒲泽抬了一下眼皮,三两下把袜子连带着鞋子蹬了下去。
因为自己本来要走,杨治渝走到电话旁,打电话给前台,让送了一些过敏药上来。
蒲泽酒精过敏,是杨治渝和他在一起一阵之后才知道的,这人嘴之硬。
转身的时候,蒲泽已经四仰八叉地睡到了被子外面。
杨治渝没有拆穿他。
这人的脚还搭在布上。
他刚准备说什么,蒲泽一个翻身,翻到了床的一边,空出了另外一边已经被他压得有些凌乱的床。
“蒲泽?”杨治渝叫了两声。
蒲泽都没有任何反应。
被小孩儿赖上不是一次两次的。
以前的蒲泽就是这样。本性就是如此。
第一次家教被放鸽子之后,蒲飞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也忙了起来。
虽然他说脚杨治渝等一周,但杨治渝还是马不停蹄地去做了其它的兼职。
杨治渝已经成年了,所以找兼职来说对他不是特别大的难事儿。
但他不能做占用太多学习时间的工作。
所以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外国餐厅里当服务员。
周日下午,杨治渝正在给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哥点单。
餐厅在一层,在繁华都市的商业区。
另一桌客人走的时候给了小费。
杨治渝正准备过去收盘子。
金发碧眼地小说用英文说了一句话,然后用手拉住杨治渝的手腕。
杨治渝转回身子,那个人的手已经滑下去握住了杨治渝的手指,他磨搓地杨治渝地指尖,眼神有些暧昧。
外国人就是这样,表达感情的方式总是直接了当。
“有男朋友吗?”他用蹩脚地英文对杨治渝说。
杨治渝笑着抽出手,把对方的手背按在桌上,“有。”
“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
他朝杨治渝抛了个眉眼,“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小费,For one night?”
餐厅里很安静,每个雅座都被隔得停开。
杨治渝正准备说什么,从身后的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呲。
“不好意思,”杨治渝转身,去刚才的地方拿起小费,收盘子。
那声音又从角落传来。
又响起两声之后,杨治渝扭头看过去。
穿着国际学校的学生坐在一起。
有两个背对着,正对着外面方向的人,是蒲泽。
蒲泽应该是看到了杨治渝,那一声,也是对他呲的。
杨治渝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