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治渝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房间里的电视播着综艺。
“你要去哪里?”杨治渝问。
蒲泽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说:“要上厕所。”
蒲泽懒洋洋地走到厕所前。
杨治渝说:“不要关门,”
“……”
杨治渝解释:“怕你晕倒,”
身上黏黏糊糊地,衣服也沾了一层汗。
蒲泽看见镜中的自己,湿发沾在脸侧,整个人都很潮湿。
他一把脱掉衣服,宽肩窄腰全部露了出来。
杨治渝立马走到门口,靠在墙上打量他,“你不能洗澡。”
“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杨治渝一愣,“那我走?”
“你就是这样,”蒲泽立马抓住他。
湿褥的掌心贴在杨治渝的皮肤上,带起一股黏腻。
杨治渝立马抽出手,双手交叠在胸前。
他转身离开,回到了阳台换上了皮鞋。
蒲泽在房间里转来走去,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杨治渝弯腰从口袋里拿出未开封地浴袍和一次性内裤。
“酒店送上来的。”
蒲泽看了一眼,嘴一撇,“还怪贴心的。”
见蒲泽没有动作,杨治渝问道:“是觉得身上不干净?”
蒲泽有偏向性地洁癖。
就比如,换衣服必须是洗完澡,拖鞋必须分干湿,头发不干不能靠近床等。
“嗯,你帮我擦擦,我不舒服。”
杨治渝弯腰拿起毛巾丢到他的身上,“自己擦。”然后就往门口走。
“嗯!”
一声闷响。
杨治渝被狠狠地掼到了墙上。
“你干什么!”杨治渝想要转身。
蒲泽双手撑在墙上,牢牢地把他圈在了身前。
“你不管我!”
蒲泽的身体紧贴着杨治渝,私密的部位一高一低。
杨治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所有伪装的神色瞬间退了下去。
杨治渝看他眼里的表情,蒲泽的力气很大,少年如此,成年人的骨骼发育成熟,所有的东西只增不减,他干脆卸了力。
“你是不记得还是怎么?”
“……”
也许是语气过于冷漠,蒲泽一瞬间失神。
杨治渝抓住间隙,用力推开了他。
他狠狠地看着蒲泽。
情绪难得大显。
“你总是很矛盾,”蒲泽贴着墙。
杨治渝停住脚步,“什么?”
蒲泽仰头闭上眼,过了几秒,直直地看向杨治渝,他的语气强势,身体又慢慢地走到杨治渝的面前停下。
“你不是喜欢钱吗?”
深黑色的瞳孔让杨治渝想到了鹰,“为了权势和我哥在一起,知道他要订婚了,转头又对向了我。”
杨治渝咬牙看他。
“怎么?”蒲泽抬手掐住杨治渝的脸颊狠狠一按。
杨治渝被迫坐到了床上。
“以前怎么都能容忍我?现在怎么不行了?”
“以前能够陪我睡?现在怎么又不行了?”
啪!
脖颈传来窒息感,杨治渝抬手给了蒲泽一耳光。
生病的人再狠,越是激动就越效果越差。
杨治渝抬脚,把蒲泽踢到了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准备地说,像是在看一条落水狗。
“知道为什么吗?”
位置调换,蒲泽擦了一把嘴角:“为什么?”
杨治渝手摸过他的脸,又狠狠地把他抡到一旁。
字句清晰带着嘲讽。
“因为我要为我的男朋友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