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让陈嘉禾瞬间僵在了原地。
因为......这是她的初吻!
惊愕过后,本能的抗拒涌上心头,陈嘉禾立即挣扎起来。
可就在她挣扎的瞬间,一股温凉的气息顺着唇瓣缓缓渡了过来,顺着陈嘉禾的口腔滑入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都被暖意轻轻浸润着。
好舒服......
像久旱的枯木突逢甘霖,那些缠绕在骨髓深处的痛,都被这暖流暂时逼退了。一种久违的轻盈感,让陈嘉禾几乎感动得落下泪来。
于是,所有的抗拒和羞耻,在身体本能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了。
陈嘉禾甚至不自觉地微仰起头,像一株濒死的植物,本能地追寻着带给它生机的雨露。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剩下唇上的柔软触感,和那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陈小白终于离开她的唇,退回到接吻前的安全距离。
他抬手,用拇指擦去唇边残留的水渍,然后看向陈嘉禾,“有好一点吗?主人。”
陈嘉禾红着一张脸,睫毛慌乱地颤着,根本不敢抬头跟他对视。
虽然身体上的舒适感告诉她,陈小白的确是为了替她续命才会这样帮她渡气。但对陈嘉禾来说,这就是接吻。不会因为它换了个名字,就能当那些窘意和悸动都不存在。
见她不说话,陈小白以为是灵气渡得不够,若有所思道:“是没有好转吗?也是......嘴对嘴能输送的灵气的确有限,要不要我换个方式再给你一点?”
嗯?
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输送他所说的灵气吗?
陈嘉禾眼睛一亮,心里那些未散的窘迫立即就被疏通了。
毕竟……接吻这种事情实在太亲密了,哪怕是为了续命,也让陈嘉禾无法忽视那种别扭。
于是她兴冲冲问道:“所以还有其他办法是吗?”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陈小白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随后他抬手,有点笨拙地开始解衬衫纽扣。
陈嘉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你......你脱衣服干嘛?”
陈小白疑惑道:“你不是要用别的方法渡灵气吗?我在做准备啊。”
“所以......你说的别的方法是什么?”
“双修啊。”
他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扭捏。
但陈嘉禾已经麻了。
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她天灵盖。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经历了连续的身心冲击后,产生了幻听。
否则这人怎么能用这么淡定的口气说出“双修”二字呢?
但当陈小白的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陈嘉禾就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小狐狸是真心实意要跟她双修的!
只见他衬衫顺着肩线缓缓滑落,露出一片泛着玉石柔光的冷白肌肤。肩线利落干净,再往下的腰侧线条流畅而克制,透着一种被灵气浸润的匀净挺拔。
看见这一幕,陈嘉禾的目光像被烫到一般猛然回缩,脸颊也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心脏擂鼓般地狂跳,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本就因为生病体弱,凝血功能不佳,今天情绪接二连三的剧烈波动,再加上那惊鸿一瞥的冲击,陈嘉禾的鼻腔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上了一股热意。
然后……她流鼻血了。
温热的液体沿着唇珠往下淌,滴在她浅色的衣襟上,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红。
看着那抹红,陈嘉禾感觉自己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