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们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啊！"

扈三娘笑着应付，祝彪也笑得眉眼弯弯。

酒过三巡，扈三娘有些累了。

她悄悄退到院子里，想透透气。

祝彪跟了出来。

"三娘。"

"嗯？"

"累了？"

"有一点。"扈三娘笑了，"这么多人，有点应付不过来。"

"那我陪你休息一会儿。"

两人并肩站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桃花还在开，花瓣在风中飘落。

远处传来宾客的欢笑声。

近处是两个人的呼吸声。

"三娘，"祝彪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嗯。"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祝彪认真地说，"我会保护你，照顾你，让你开心。"

扈三娘转头看他：

"我又不是大家闺秀，不需要人保护。"

"我知道，"祝彪笑了，"但我还是想保护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就算你不需要，我也想。"

扈三娘的心，暖暖的。

"傻子。"她轻声说。

祝彪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抽回。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温暖而踏实。

"三娘，"祝彪说，"等我练好了武艺，我们就成亲，好吗？"

"好。"扈三娘点头，"我等你。"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不急。"扈三娘笑了，"反正……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红了。

祝彪也红了。

但两人都笑了。

"三娘。"

"嗯？"

"你知道吗，"祝彪说，"从第一次在青石岭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扈三娘说，"你那时候的眼神，藏不住。"

"那你呢？"祝彪问，"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喜欢你？"扈三娘想了想，"可能是你说'我会保护你'的时候吧。"

"但你说你不需要保护。"

"我是不需要，"扈三娘笑了，"但我喜欢你这么说。"

祝彪笑了。

他握紧她的手。

"三娘，我保证，"他说，"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嗯。"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

扈三娘靠在他肩上。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依靠一个人。

她觉得，很安心。

院子里，桃花还在开。

花瓣飘落，像下了一场花雨。

远处的欢声笑语，近处的呼吸声。

月光很亮。

未来很长。

他们有的是时间。

太阳慢慢落下去。

宾客们陆续离开。

扈三娘和祝彪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扈太公走过来，拍了拍祝彪的肩膀：

"好好对我女儿。"

"一定。"祝彪认真地说。

祝太公也笑了：

"三娘也是个好姑娘，彪儿，你有福气。"

"我知道。"祝彪看着扈三娘，眼神温柔。

夜深了。

祝彪要回祝家庄了。

扈三娘送他到门口。

"明天还来吗？"她问。

"嗯，"祝彪点头，"明天还来青石岭，等你。"

"好。"

祝彪翻身上马。

"三娘。"

"嗯？"

"今天……你真好看。"

扈三娘的脸又红了。

"胡说。"

"真的，"祝彪笑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你。"

"那以前呢？"

"以前也好看，"祝彪说，"但今天特别好看。"

扈三娘忍不住笑了。

"快回去吧，别让你爹等急了。"

"好。"祝彪策马要走，又回头，"三娘。"

"嗯？"

"晚安。"

"晚安。"

白马在月光下远去。

扈三娘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她摸了摸腰间的玉簪。

他送的。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