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哥已经上台进行赛前喊话了。
他表情狂傲,扶着话筒说:“今天肌哥就给弟弟们上一课。”
观众鄙夷。
说完他倨傲地扫过RNB几人,走向一旁。
哼,这群小白脸,在酒店我肌哥没用力没能教训到他,那又怎样?比赛还是要讲实力的。
等我四抓他们,力挽狂澜吧!网友只会为胜者欢呼!
他心中正是自鸣得意自信满满,不过结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鹿言旭作为队长走在前面。他很少经历这种明晃晃的挑衅,也从未语气激烈地回应过什么。
他站在话筒边,微微踮脚凑上前,歪头想了想:“请赐教?”
肌哥听到这三个字一个踉跄,回头表情扭曲。
观众爆鸣,将气氛引向高潮。
一些粉丝高举着牌子喊“小鹿加油!”,“妈妈爱你!”,“呦呦在此!谁敢造次!”
莫笑天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了:“肌哥你又不是老师上什么课呀?诶肌哥是体育老师吗?这样说就合理了……”
观众大笑。
许今眠捂脸,赶紧把他推走了,临走喊了句:“我们就不交学费了。”
因为你来教我们不够格。
那半句未出口,有些观众却已经意会了,又是一阵欢呼。
最后,江寻青出现了。
话筒比较矮,他笑了下,声音明明很远,轻飘飘的,却有力地砸进众人心里。
他说:“你不配。”
鹿言旭也是肌哥嘲讽嫉妒的小白脸一员,同样是三个字,但是仇恨都被面色平淡的江寻青拉走了呢。
他礼貌地和肌哥握手,肌哥却心不在焉,愤愤地瞪着江寻青,一副要他好看的样子。
他们三人已经排队握手完毕,肌哥却在和江寻青暗暗较劲。
肌哥使出了掰手腕的力气狠狠握住江寻青的手,面上咬牙切齿地笑。
江寻青莞尔,也默默加大力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最后是肌哥先松开了手。
江寻青略过他,嫌弃地甩了甩手,在鹿言旭身旁落座。
解说小甲在念着广告词,话筒的声音很大,但在他们耳中虚化成背景音。
鹿言旭看着他的手,有点红。
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担忧地问:“他捏你了?”
看出他眼中的重视,江寻青压下嘴角泛起的笑意,微微抿唇,点头:“嗯。”
鹿言旭按了按他的手,小声说:“他怎么这样。你还好吗?”
江寻青戴上耳机和其他设备,轻笑:“我没事。我们会赢的。”
耳机里传来莫笑天扫兴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捏?诶这个设备好高级啊!”
江寻青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默默把心率手环戴上了。莫笑天感觉背后发凉,打了个哆嗦没再说话。
许今眠伸了个懒腰,调试设备,心率平稳地维持在70。
比赛开始了。
地图还是里奥的回忆,肌哥也拿了个跛脚羊。
肌哥ban了古董商和祭祀。
于是鹿言旭掏出了先知,莫笑天来了手守墓人。
肌哥又ban了气象学家,许今眠拿了昆虫学家。
最后一个ban位给到前锋,江寻青拿出了击球手。
安之已经完成第一局的四抓减轻了他们的压力,他们跑一个就能拿下这一局的分数。
但是,他们想要的远不止如此。
守墓中场,昆虫大房,先知小屋,击球手右侧中点集装箱。
监管在地图右上角,开局直接去木屋找先知。
鹿言旭保持着能吸鸟的距离和他绕了两圈,在身位拉近时下板转点。
他带的天赋是飞轮大心脏。
他知道这个曾为职业选手的监管要首追他,他也知道,自己能活到开门战。因为自信,也因为相信江寻青能来ob。
此时飞轮还没好,役鸟也没飞回来,跛脚羊放笼子把他架在一个单板。
这个地形,很容易吃刀。就算下板没被抽刀也撑不到笼子结束。
除非,砸板成功。
“鸟差十秒?”江寻青说。
“嗯,不急,能砸。”
鹿言旭默默计算着距离,电光火石之间,他贴膜躲过了跛脚羊的抽刀——博弈成功,砸到一板!
解说小甲大叫:“太棒了!精彩绝伦的博弈!小鹿这波帅炸了!”
解说小乙睁大眼睛:“不远处的击球手顺手给了一球!就算这个点很空旷跛脚羊也无法拿刀了!”
观众激动地欢呼着:“小鹿加油!RNB加油!”
先知趁机拉点。
击球手又帮忙打了一球,断了跛脚羊的放笼动作。
肌哥觉得莫名的心慌。这不对啊,他玩的是版本监管,怎么会闪现好了还没打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