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已经退役一年了,打民间队也该是绰绰有余啊?为什么?他想去踩击球手的球,却被江寻青捡走,这刀还没打到。
肌哥脑门冒汗,怎么这么难缠啊。他又放了两个笼子去追先知。
役鸟已经飞回来了。鹿言旭到了下一个点位。
肌哥终于找到机会闪现开刀,却一刀打在了鸟上。肌哥彻底急了。
“小鹿加油!我已经修一半了!太棒了溜穿鸭脖老师!”
“人家叫肌哥……”许今眠吐槽,同时点了个“60%”的电机进度。
随着第一刀的擦刀动作,昆虫学家的电机被修开了。
在开了一阶后,跛脚羊成功打到了先知的第二只鸟。
解说小甲惊呼:“我的天啊!这下真要拿鸟开二阶了……”
解说小乙冷静:“小鹿的反应速度已经彻底展现出来了,监管如何都骗不出鸟,监管出刀准确放鸟。”
前三台机子都被修开了。
鹿言旭在昆虫和守墓把手中第二台机子分别修到“30%”、“5%”时终于倒地了。
肌哥如释重负,拎起鹿言旭就要就近挂上。
却没想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击球手。
他在击球手打第一个球时堪堪把先知放下,先知仍是倒地状态,没能挣脱。
他顺势把球踩了,想去赶走击球手,但几番努力都被江寻青化解。
肌哥又回来想拎先知,击球手就在旁边虎视眈眈持续施压。
再放一次先知就能摇下来了。肌哥忍无可忍决定先去杀击球手。
他放了个笼子直奔江寻青,却反被打了一球。追了八百年他终于打到了击球手一刀,击球手拎着棍子离开了,他看向身后却傻眼了。
先知呢?
先知跑了!
肌哥心中升起莫大的恐慌,开局三分钟自己还没挂上人,完了,全都完了。
伴随着“治疗进度99%”的信息发出,队伍语音里鹿言旭语气兴奋:“江哥厉害!我起来了!”
江寻青转动视角,只一瞬间就说:“他刚发现,你就近去两板一窗。机子够了,我继续拖。”
解说小甲显然非常激动:“跛脚羊踩掉了击球手的第二个球——机子已经够了!这局RNB怎么输!?”
解说小乙努力淡定:“守墓人压机昆虫贴门,看看Green这波打算怎么操作——他向门口赶去,Deer还有一只鸟!”
鹿言旭往远离门的地方转:“你去冲门,我再拖会儿,能赢。”
江寻青:“嗯,我走了,你小心。昆虫小心传送。”
莫笑天笑:“好无聊的一局啊,我作为救人位都没救过人诶,我和睡睡一直在高燃修机!燃成作曲家挂件了都!”
许今眠:“别贫,好好压机。”
随着先知倒地,最后一台电机亮起,先知重获新生,向远处奔去。
大门通电的音效穿过游戏里虚拟的风雪传到他们耳中。
许今眠说:“追上头了?小门能开。”
鹿言旭盯着屏幕,视角锁在跛脚羊身上,最后一只鸟要吸出来了!
跛脚羊破罐子破摔放弃控场管门,选择闪死面前的先知。
结果先知召唤出一只役鸟,再次抵消了这个闪现!
这里没地窖刷点,离门也很远,鹿言旭被打倒那刻,看着队友发出“正门已开启”的消息,放心地笑了。
第一局,他们奉上了压倒性的胜利。
安之四抓拿了五分,他们三跑拿了三分,最后小比分8:2领先对手。
肌哥的手在抖。
他恍惚地想着,对,都怪那小白脸用那么大劲握他手他才没能好好发挥。
观众嘘声不断,他黑黄的脸上都要泛出丧气的灰白。
他想着,该怪队友,都怪他们先被四抓导致自己压力太大了。都怪版本更迭,自己必须拿跛脚羊,下把换个绝活一定不会这样……没事,还有机会。
他默默走下了台,没敢再洋洋得意地看着追逐他的摄像头。
后台里林久春正和“上菜杯”举办方经理谈笑风生。
林久春认识的人有多少鹿言旭无法想象,反正他们都是被林久春聚到一起的。
林久春见他们回来,笑着迎接:“感觉怎么样?”
鹿言旭比赛时太专注了,此时脸色微红,眼神兴奋:“电竞比赛和我之前参加过的比赛都不一样。”
江寻青对于比赛的胜利和对肌哥的落败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他本就不为这些而来。但是看着鹿言旭开心的样子,他也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鹿言旭继续道:“电竞比赛好热血啊!和队友配合的感觉真好!江哥那波ob好帅!”
听鹿言旭提到他,江寻青耳尖微红,淡然道:“嗯,帮到你就好。”
莫笑天开口:“我修机帅不帅?一次都没炸机~诶呀都怪你们太秀了都不给我和睡睡发挥空间……”
许今眠淡定捂嘴:“闭嘴,我不想发挥。”
鹿言旭又笑了:“为什么监管都不爱追睡睡?我想看睡睡发挥!还有啸天你去玩个修机位他绝对追你啊。”
莫笑天惶恐:“NO!我还是玩我的救人位吧!”
江寻青忽然开口:“下把我拿作曲吧。”
鹿言旭:“啊?真的?”
江寻青指了指正在转播比赛的屏幕,还剩三台机一个飞天一个倒地,人类大概率要被四抓了。
他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