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不行!”
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那你呢?
几个脑袋同时抬头,看着手机的主人:问你的。
秦禹舟拿起手机又放下。
最底下出现一个绿色的对话框。
小米粥梦男:我也有喜欢的人,抱歉。
“......”
“......”
“......”
“你也是杀人诛心!”
“俩姑娘得多伤心啊哈哈哈哈哈......哪怕让人家觉得有那么一丝丝机会呢?”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不喜欢还要让人家觉得有机会,和玩弄人女生的感情有什么区别?”秦禹舟把那人噎了一下。
“......”
北庆一中的食堂饶是再好吃,吃了两三天之后还是食之无味。秦禹舟这种爱粥人士来到这里,简直是灭顶之灾一般——北庆一中没有粥卖!
而且这孩子还挑食,等不及要叫外卖了。北庆淅淅沥沥下了好几场雨,气温也低得叫人昏沉,只想缩在被子里睡个实在。
老师在大群里@了所有人,提醒他们做好保暖措施,穿够衣服。好在这雨没下几天就放了晴,也稍微回了些温,只是温差太大,让人容易着凉。再加上秦禹舟这“要风度不要温度”,“我的身体我做主”的反骨劲儿,成功感了冒。
他在闹铃响之前就醒了,坐起来时感觉脑壳里裹了铅。转头看周柯毅还缩在被子里。难受得紧,睡不着了。他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头,轻手轻脚下了床。
楼梯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下车的人僵硬片刻,紧张地抬眼看了一眼对床还在睡的那个脑袋,轻轻踩上拖鞋,压制着拖鞋踩在地上的吱吱声走去阳台。
他眯着眼洗漱,忽地一阵风吹来,让他缩了下脖子。六点半的天,还一点光亮都没有。在阳台发了一会儿呆,秦禹舟掏出手机刷朋友圈。
妈:【图片】越努力,越幸运。
李嘉程:柳城的天堪比我妈的脾气。
肖老师:【图片】全球仅此一条的手链。Ps:某人自己做了七个半小时。
......
出于病魔的折磨,秦禹舟一整天都是写完就睡,讲评就起,休息又睡,开写又起。脑袋昏眼睛酸反应迟。周柯毅往他身上贴了n个暖贴。千哄万哄才把人哄得多披一件外套。
这人感着冒也不老实,还想点外卖,被周柯毅一拍回绝,乖乖吃食堂去。
昏昏沉沉的状态持续了一天半。正式复赛的前一天,下午的培训周柯毅帮秦禹舟请了假。
秦禹舟这人小时候太乖,生病了也不大肯缺课,被周柯毅按回床上的时候还倔得跟驴一样。
“睡你的觉。不想影响你明天的笔试你就好好睡。”
“可是......”秦禹舟躺在床上,才吐出两个字就被打断。
“没有可是,我问过老师了,今天的培训都是和之前差不多的。我也请了假,行不行?”
听到前半句,秦禹舟放心躺了回去。听到最后一句,他又坐起来:“谁要你请假了?!”
“你一睡死就跟头猪一样,苹果闹铃都叫不醒。谁照顾你?”
“你......”秦禹舟瞪着周柯毅,嘴唇嗫嚅几下,然后乖乖缩回被子躺好,“我好好睡觉,你去培训去。”
周柯毅刚想说话,就被病号打断:“要么我俩都去,要么我不去你去,反正你不能缺课,要考勤的。”
周柯毅听着这闷闷的鼻音,无声挣扎了一会儿,答应了。
“从我床上下去,去上课。”
周柯毅给他按了按被角,压实了就下了床。
“好好休息。”
睡了一下午,晚上练习时某病号还是有些迟钝。
在北庆住的最后一晚,秦禹舟已经隐隐有低烧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