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前辈!开门!救我!”
房中。
月舒正在打坐调息。他刚刚服下了一颗专门用以遮掩地坤信香的凝香丸,此刻正运功引导药力,将其封锁在经脉内。
听到门外粗鲁至极的敲门声,他微微皱眉,起身走到了门边。
他刚打开一条缝。
一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风信子香,便透过门缝,铺天盖地而来。
尽管月舒体内凝香丸已生效,可这股纯粹霸道的顶级天乾信香,却仍是让他双腿一软。
体内被强行压制的信香,不受控制溢出一丝。
空气弥漫开一丝清甜的梅花香。
观风嗅到这股味道,呆住。
他甚至忘记自己是来求药的,只呆呆盯着门缝后那一道身影。
他不明白,月舒明明是天乾啊。
为什么他身上会有……
这么香……这么好闻的味道?
月舒强撑着身体,声音冰冷地问道,“观门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观风这才回神,哑着嗓子,艰难吐出几个字:“借……隔息散。”
“没有。”
月舒冷冷回答,作势便要关门。
“等等!”
眼看那扇门要合上,观风不顾一切用身体堵住门缝,强行挤了进来。
月舒下意识后退一步。
少年那双桃花眼晦暗翻涌。
“放肆!”
月舒厉声呵斥,却被观风一把拽入怀中。
少年的胸膛炽热滚烫。
他将头埋入月舒颈侧,深深嗅闻。
月舒身上那缕极淡梅花香气实在过诱人。
观风的理智,摇摇欲坠。
“放开!”
月舒胸口起伏,欲抬掌将他击晕。
但观风信香契合度与他太高,他刚服下的凝香丸都近乎失效,月舒浑身无力。
一直被压抑的梅花信香,崩溃溢出。
满屋都是纠缠不休的梅花与风信子信香。
挣扎中,月舒的面纱被蹭落,露出的那张面容清冷绝尘,眼尾一颗泪痣在月色下,美的令人心碎。
观风怔怔望着他,眼底已完全欲望染红。
月舒完全能预见,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他颤抖,几近哀求,“……不……不……”
观风挣扎良久,最后,还是低头,唇瓣贴住月舒后颈。
“前辈……对不起……”
观风啜泣,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瞬,
锋利的虎牙毫不留情刺破他的腺体。
浓烈的风信子信香,狠狠注入月舒身体。
月舒浑身战栗,在极致快感中,颤抖着,被迫进入发情期。
标记完成后。
观风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体内躁动渐渐安抚。
意识也一点点回笼。
他看清怀中人儿颈后新鲜的齿痕,瞳孔骤缩。
他……刚刚做了什么……?
标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天乾?
“凌月……前辈……”
观风惊慌失措地呼唤他,“你……你还好吗?”
但怀中的月舒已完全深陷情潮中。
那双琉璃灰的眸子,此刻迷离含水,春情荡漾,眼尾泛着动人薄红,完全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观风体内刚平息的欲望,再次叫嚣着,要将他撕碎。
他猛然将月舒推开,后腰撞在案角上,痛得钻心。
月舒无力倒在地上,眼角一滴清泪滑落,无声没入鬓角。
观风再不敢多看一眼,落荒而逃。
观风逃回自己的房间,砰一声关上门,整个人虚脱般靠在门板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
标记了一个天乾!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易感期引起的狂躁真的得到了一些缓解,不再那么难熬。
他下意识舔舔齿尖,血腥味中,还能尝到丝丝缕缕的梅花香气。
好香……好甜。
一个天乾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香甜的味道?
难道……他是伪装成天乾的地坤?
虽然伪造与自身属性完全相反的信香极为困难,但若有顶尖医药宗师相助,也并非绝无可能。
但他立刻否认这个的想法。
就算信香可以伪装,武功却不能。
盟主殿外,竹林月下,他永远忘不了那惊才绝艳的三招。
地坤受天生体质所限,经脉脆弱,根本无法修炼高深内力。
而那位前辈的武功已臻化境,绝不可能是地坤。
一定是自己易感期狂躁,冲昏了头脑,才会在一个天乾身上闻到地坤的味道,还将他……
将他错当成地坤标记了!
观风思绪纷乱,头痛欲裂。
刚刚缓和下来的易感期,因离开月舒的梅花香,再一次猛烈暴动,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
观风痛苦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