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见一愣,点点头,他想到面前的人身份尊贵,没想到竟然是薛清晏。
薛清晏,当朝长公主与禁军统领之子,半是金枝玉叶,半是虎狼之血,皇帝对他多是偏宠,如此地位与身份京城无人能比。
居然是他,沈砚见心里冷笑,投过去的视线也带上了几分试探。
“为什么救我?”
“嗯?顺手的事。”
薛清晏没想到沈砚见会问这种问题,他怎么说,是沈砚见自己飘到这里,他大发善心救他一命。
他不过是和他爹吵架了来这里清静清静,谁知道还能碰见这样的事。
沈砚见没再说话,整个人窝在角落,干脆闭上双眼休息。
薛清砚随手往火堆里扔了两根木棍,等着沈砚见接下来的问题,却只换来了空气中火堆燃烧的噼里啪啦声。看向沈砚见时,就看见沈砚见仿佛睡着了一样。
“大哥,你不该自我介绍一下吗?”
“沈砚见。”
沈砚见语落,整个人刚才睁开双眼,打算换个姿势接着休息,却被一股力气拽起脱离地面。
薛清晏一把将沈砚见搂到怀中,一只手环在后腰,另一只手强迫沈砚见直视他。
“看着不像啊….”
薛清晏将人桎梏在怀中,不说别的,沈砚见倒也有一副好皮囊,只是身上真是一点肉都没有。
“你放开我!”
沈砚见只想快些逃跑,两只手抵在薛清砚的胸前,奋力抵抗着薛清晏的控制,可薛清晏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反而越凑越近。
“放开!”
一声喊叫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将山震的寂静,薛清晏一只手抚上刚才被扇的侧脸,疼倒是不疼,只不过……
薛清晏抬眸,对上沈砚见的眸子。
慌张没有,全是得意。
“胆子不小。”
沈砚见一把推开薛清砚,眼神不躲不避,将袖子上的灰拍去。
“一时慌张罢了,相信薛公子,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同我这样的普通人斤斤计较。今日你救我一命,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定会鼎力相助。”
薛清晏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摸着脸上仿佛残留的香味,不禁嘴角微微上扬。
“普通人,户部度支郎中沈大人家的二公子还是个普通人。有意思,看来这京城的传闻倒是不能信。”
沈砚见什么话都没说,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传闻?说他是天生灾星,说他克死母亲,残害手足,搅黄了兄长的婚姻。
“你还未婚娶吧。”
沈砚见不知道薛清晏又抽哪门子风,点点头。
薛清晏眯起眼睛,顶了顶腮帮子,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玉,那是一块羊脂白玉佩,温良细腻,不见一丝的杂色与裂隙,反过来是个薛字,刀痕深浅均匀,温润的玉面上刻出几分铁血凌厉的气势。
“给你。”
沈砚见皱了皱眉,伸出一根手指不解地看向薛清晏。
“拿着,明日拿着玉佩去我家找我,侍卫见了这玉定会放你进去。”
“薛公子就不怕我拿着你的玉佩招摇撞骗?”沈砚见眯着眼,似是不懂薛清晏的意思。
“我救了你一命,你就欠我的人情,我有件事情不得不让你帮我。”
这样一说沈砚见更是不懂了,有什么事情大可在这里说,沈砚见刚开口还想说什么,却硬生生被薛清砚打断。
“我明白你的顾虑,但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损害你的利益。”
沈砚见听见这话,看着薛清晏直勾勾的眼神,知道自己进入不接怕是走不了,最后还是将玉佩揣进怀里。
“清晏!”
沈砚见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女人带着几个护卫着急地寻找些什么。
“晏儿!你在这里!”
那女人没理会沈砚见,径直跑到薛清砚的身边,上下摸着,生怕薛清晏有一点损失。
直到确定薛清晏完好无损后,那女人一把搂住薛清晏,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其他人围在身后,没人在意沈晏见的死活。
一声声哽咽的呼唤撞击着沈砚见的耳膜,这幕母子情深的戏码,他只感觉到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