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没留出任何人的单独空间,三个人一起去了停车场,从停车场离开了学校。
选择的餐厅是简烟大学常去的地方,沈淮刚下车看着熟悉的地方,不由感叹:“这家啊,确实好久没来了。”
祁见山的声音凌冽:“是吗?沈学长也来过?”
“祁哥,您就别折煞我了,总喊我学长怪奇怪的,您叫我沈淮就好。”沈淮扭头看简烟,“我们学校很多人都会来这吃,这家很火的,是不是学妹?”
“是。”简烟道,“小祁哥,你不是也来过吗?”
餐厅有一面极大的落地玻璃窗,从室外隐约能看清室内的景象,圣诞节是会挂着各式各样的彩灯和贴纸。
简烟这么一说,将他的回忆也勾了起来,他和简烟圣诞雪夜的再见,就是在这家学校附近的餐厅。而那次看似偶遇的偶遇,实是他用心良久的蓄谋……
祁见山透过玻璃窗看向餐厅里的景象,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二人,笑道:“想起来了,是和小烟一起来的。”
“是吗?”沈淮下意识看向简烟,“我也常带朋友来这家餐厅,祁哥以后也可以带朋友来尝尝的。”
祁见山语气淡淡:“好啊,沈学长也是,既是喜欢得多来才是。”
简烟对两人话语中剑跋扈张的火气并无兴趣,她左右瞥了眼,收回目光先迈步走了,两人也不便继续呛句,拔腿跟着简烟就往里走。
祁见山提前打过电话,订了包厢,往楼上走时恰巧路过窗外的小桌位置,餐厅门庭若市,唯有那位置刚好走了客人,只留残羹,玻璃窗外行人匆匆,他的目光不禁流连,多看了几眼。
同一时间,刚走上几个台阶的简烟下意识回头望了眼,那窗外没有摆放的绿色圣诞树,也没有洋洋洒洒的雪花,此时是夏日,她和祁见山又来了。
饭席上,两人倒没聊什么,就是止不住地给简烟夹菜,小小的瓷碗被堆得满当当,简烟一时哑然,捞过祁见山身边那个没用过的瓷碗来用。
那菜堆的跟小山似的碗则被她放在一边,静谧一片,沈淮最终忍不住开口:“学妹,你这两年在学校怎么样?”
简烟嘴里还塞着吃的,她抬起脸,嚼着将食物咽下才说:“挺好的呀,学长在江城的研究生生涯如何呢?”
“一切如常,没什么意思。”
祁见山微一挑眉:“沈学长原是在江城读研?”
“是,祁哥,您叫我沈淮或者小沈就行,真别叫我沈学长了。”沈淮连忙道。
“好,沈淮,冒昧一问你是江城人吗?”祁见山将筷子搁下,淡然一笑。
“他是江城人。”还不等沈淮应声,他碗里倏然落了块红烧排骨,女孩声音柔软,“哥,你多吃点。”
祁见山立时将那目光收回来,低着眼跟简烟道谢,也不再多问,也并没有等沈淮回答的意向。
一餐饭很顺利的吃完,祁见山开车回到学校,本想将简烟送回楼下,却拗不过她非要送祁见山出了学校,毕竟他的车还停在外头。
“学长呢?学长待会可有什么事情?”
沈淮没有先行离开,而是跟着他们一块出了校门,炎炎烈日,正午刚过,校门口报到的人渐少,祁见山去开车,简烟和沈淮站在一块等着。
沈淮神色微动:“没什么事,只是……”
简烟道:“如果你要去哪可以让我哥捎你一程?”
身侧驶来的黑色汽车缓缓将下车窗,祁见山微抬下巴,应和着简烟的话:“我很方便。”
他向来不介意为了简烟去卖他人人情,说完话便要开门。
兄妹两人都很真挚,沈淮确实有想去的地方,本打算与两人在校门口分开后去地铁站的,这么一来,他想也没想就被简烟推上了车。
简烟用力地朝祁见山挥手,示意他开车慢点,这车非但没动,车窗也没往上摇,祁见山朝她勾勾手。
简烟一脸懵懂地走过来,却见男人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很轻地揉了把她的长发,温和道:“周末回家,我来接你好不好?”
“嗯……”面对如沐春风的温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应和了句,转念一想回哪个家?就算是回家,也是回她自己的那个家啊!
“怎么呆住了?”祁见山掌心往下,有一瞬想轻捏一下她白里透粉的脸颊,须臾之间抑住了心思,收回手摩挲了下指尖。
“没,我知道了。”简烟抿唇微微笑了笑,“你开车慢些,注意安全。”
坐在副驾驶的沈淮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眸色晦暗不明,难以品出其中滋味。
简烟回到寝室,和室友聊天闲唠的功夫暗自掐着表,猜测差不多时给祁见山发了条信息。
小竹简:你把他送到了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祁见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