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权是见过裴闻月的,闻言摆上了长辈的架子,劝说道:“小裴啊,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徒增烦恼,反正你也告不赢,何必呢?”
裴闻月冷笑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那又怎样?赢不赢再说,我就要告!”
江秉权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看裴闻月这幅冥顽不灵的样子,又看看江扶歌,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都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和你的朋友,不要再上诉了,听到了没有?”
江扶歌偏了偏脸,脸上看着还是那副好说话的乖巧模样,甚至连眼角弯弯的弧度都没有变过,只是说出的话,并不是那么悦耳:
“爸爸,这是我们的事情哦,该怎么做,应该是我们来决定。”
明明还是平常的模样,却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仿佛她要做什么,都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江秉权气得够呛,脸色也黑沉如同锅底,冷冷道:“你们在白费力气,我是在好心提醒你们!”
“那就不劳您操心了。”江扶歌叹了口气,秀眉微蹙,“爸,我送你们出去。”
对于她的不听话,江秉权的不满达到了顶锋,冷哼一声,手拉着周雪就出去了。由于走得太急,肩膀撞到了门上,一个护士好心扶了一下:“小心。”
周雪狠狠推开护士,咒骂道:“不安分的小贱.货,把你们那些狐狸精的心思都收起来!这是我老公,你们爱上也没用,哪怕短暂地得到过一些好,那都是随手施舍罢了,他最后也是我的!别人的东西不要肖想!”
这些话好像是说给护士听的,又好像是说给别人听的。
两个护士相视一眼,都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那种又老又丑发福还有点秃头的中年已婚三娃男人,谁稀罕呐?
江扶歌心情很好,下午去楼下花园里晒太阳,顺便跟林海棠打了个电话。
林海棠虽然不红,但是对待工作很认真,进组进得也别勤,忙里偷闲接到江扶歌的电话,可开心了,尤其是在得知江扶歌想要赚点快钱的时候,兴奋得不能自已,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那你岂不是找对人了?我们有个短片一直在找演员,有个角色虽然出场不多,但要求太高了,说什么要美得像仙女,像精灵,有那种不染世俗的感觉,反正一大堆无理的要求。因为太难找了,李导找了好久,人都没找齐,就一直没开拍。对了,那个短片,我是女主角哦!”
听出她话语中的小得意,江扶歌很捧场地说:“棠棠真厉害。”
林海棠被夸得心花怒放,高兴地说:“你要来试镜吗?以你的美貌,百分之百能成功,到时候我俩还能一起演戏!”
想赚钱,容不得江扶歌有多少选择,她应了下来,又听林海棠回忆起什么,窘迫地询问她的意见:“我忽然想去来,这个角色是个战损角色,到时候脸上要画伤口,惨兮兮的,你能接受吗?”
江扶歌心说这不就巧了,她这副模样不就是有现成的伤口吗,都不用再画假的了。
但她没跟林海棠说这件事,只说自己能接受,并且敲定了去试镜的时间,就在几天后。
林海棠爱黏糊,讲完正事儿又和她闲聊,才聊两句,江扶歌的面前覆盖下一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