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卿将酒楼顶一层全包,原本分配是卫庄盖聂单独一间,她同凌语一间,结果,上楼后,卫庄径直跟盖聂进了房间,青卿对着那关闭的门目瞪口呆。
“凌语姐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青卿僵硬的转头,大眼不解的看着凌语。
明明是一双媚惑众生的狐媚子眼,睛神却透着清澈的愚蠢。
“有什么不对?”凌语打开房门,问道,“要一起进来吗?”
青卿眼神一亮,连连点头:“要。”
“所以。这有什么不对,你也可以晚上在这里住下来。”
凌语含笑道,看着青卿兴奋得在房间里打转,扑进铺满柔白皮毛玉床上,抱着皮毛被褥翻滚。
她一脸享受蹭蹭蹭:“好舒服……”
凌语仿佛看到了一只小狐狸翘起尾巴不停踩奶……
不行,凌语轻拍自己额头,强迫自己转身,打开窗户吹寒风清醒脑子。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雪城,在万家灯火照映下,冰雕的世界流光溢彩,风雪吹得灯光摇晃,好似整座水晶世界在呼吸,那些雕琢的动物,妖族,人像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迎着灯光举行一场无声的狂欢。
“哇撒,好美!”
青卿冲到窗前,张开手迎着风雪,合拢双手比作喇叭状放在嘴前,高喊:“啊——!!!”
声音还没出去,风雪灌了她满喉咙,她咳嗽满地爬,凌语差点笑岔气。
“凌语姐姐!!!”
青卿缓过劲来,含着泪双眼红红气呼呼瞪着她。
凌语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道:“好了,我不笑了,我的错。”
“哼!”青卿依旧生着气。
凌语道:“现在时辰还早,不到燃放烟火时辰,要不要叫些吃食上来。”
提到吃的青卿眼底才带了笑意,她高兴向外走去:“好呀,我去问问大人需要备些什么?”
她去敲卫庄的门,问卫庄需要点着什么?里面没有回应,她好奇,侧耳倾听,好像听到里面传来什么打翻的声音,不甚清晰。
她又喊了一声大人。
“凌语!”卫庄声音从里面传来。
凌语闻声出来,听得卫庄有几分咬牙切齿道:“把她带走,看好她!”
青卿感觉他家大人声音有些奇怪,似乎是气息很不稳定,急促?低沉?还有几分嘶哑……
她担心问:“大人你是不是……”
“我劝你别问,走了,我带你下去点餐……”凌语揪着青卿后颈把人提溜走。
“诶……哎呦,你别老是提我后脖子行不行……”
“不行,顺手。”
“姐姐你过分!”
…………
“小庄……一定要这样?”
屋内盖聂被抵在窗边,他背后是透明度极高的水晶窗棂,窗外流光溢彩的雪景一览无余,身前是目光灼灼恨不得吃人的卫庄。
盖聂有点难堪,微微撇开头。他双腕被卫庄黑色额带紧紧缠缚,双手高举头顶,衣服胡乱堆积在脚边。他的身体是长年在战斗中磨砺出来的精悍,肤色是健康的蜜泽,四肢匀称,线条流畅的肌肉包裹着修长的骨架,腰间一圈白绒绒火琉狸长尾缠绕,尾端自然垂落在他□□,看起来就像他凭空长出来的长尾。
卫庄垂眸,眼底一片噬人的暗,他喉咙滚动好几下,开口声音低沉,好似被烟熏火燎过的低哑:
“怎么,师哥绑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卫庄捏着毛绒绒的尾巴在盖聂胸膛中间缓缓滑行,哑着嗓子,有点遗憾道:“差一对耳朵……”
白色尾末划过肌肉饱满的胸膛,盖聂浑身紧绷,肌肉随着尾稍细细颤动。
“小庄……”盖聂闭上眼,压低声线是绷到极致的克制。要他忍住本能不去震断手上的束缚,太难了。
“你要等到什么……”
没办法,谁叫他理亏,小庄秋后算账,他只能捏着鼻子认。
盖聂自暴自弃,只期望卫庄速度快一些,早点结束这种折磨。手腕额带轻易能扯断,可是要保持它不能断,可真把盖聂忍出一身汗来……
“呵呵呵,”卫庄低低笑,俯身轻咬盖聂耳根,“师哥,急什么,烟火还未开始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放心……我一定让你清醒着看到它结束……”
………………
夜幕低垂,暮色天空被瞬间撕裂,成千上万的烟火腾空,苍穹深处炸裂,炸开绚丽的花海。
整个雪城都沸腾了,天上地上汇聚的人群不约而同的仰望这苍穹观摩这场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