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被映成了流动的琥珀色,流光溢彩的冰雪世界彻底活过来了,漫天的雪花为这场盛世烟火添上来自苍穹的贺舞。
“哇塞……”
青卿呆呆站在窗台前,目不转睛盯着窗外,不顾风雪灌满鼻口。凌语站在她身侧一同仰望这场波澜壮阔的烟火秀。
隔壁,盖聂被禁缚的双臂曲起合拢抵在窗户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水晶窗片,肩胛骨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汗液顺着鼓起的肌肉缓慢滚落……
雪白的长尾缠绕在腰最窄的部位,被人反复勒起弹回,布满晶莹细密汗珠的腰间,一圈微微的红痕迹格外扎眼。
长年握鲨齿的手布满粗粝的茧,手指从脊梁骨抚摸到腰窝,摸得很深很深……盖聂全身包括双腿几乎绷成一条线……
“师哥,你太僵硬了,放松……”腰间白尾另一只手攥紧,勒得新痕立现,卫庄眼神幽深,近乎黑,喉咙滚动得吞咽着急促的呼吸。
师哥的腰……
实际操作起来,效果完全超过他预想……
漂亮得教人无法压制内心深处的阴暗……
盖聂动了动唇想回什么,最终咬紧牙关沉默,下颌线像绷紧的弓弦,隐忍的汗珠顺着额角滴落……
因为身后霸道的顶撞,窗户都发出沉闷的震动。
“师哥,你看,这是流沙的烟火……”烟火天空炸裂的那一瞬间,盖聂被人从身后用双臂缚紧,被迫抬起头,有些迷离的瞳仁映出仿佛群星坠落般绚丽灿烂的烟火……
“不出百年……我会让这烟火落向整个西荒……”卫庄将盖聂整个耳廓含入,饱《隔》含情《隔》欲的低哑声线隐藏掌控一切的野心……
“你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盖聂终于被逼得开口,不过他喉咙像被烈火灼烧狠了的极致的哑……
所以卫庄带着他走遍全城,执意要住观景房。
卫庄捏着被汗液浸湿的白尾,将带着汗液咸、涩的尾稍塞进盖聂嘴里。
“咬紧了……”卫庄低语。
他脸绷得很紧,布满汗珠的面容看起来像是浸入寒潭的鲨齿,冷峻酷厉。
(省略号……)
“你求我,师哥……”
盖聂:“……”
隔了许久,当第二波烟火炸裂天空时
盖聂才用沙哑的嗓子,断断续续缓慢发音:“……小庄,勿过为,留以自安……”
烟火一直持续到子时将过,接近丑时才彻底熄灭。他两人都有些脱力,盖聂背靠着窗台,卫庄趴在他身前,两人皆大汗漓漓,浑身都蒸腾着热气。
黑暗中,卫庄捧起盖聂的脸,低头湿、吻,不带情、欲,温柔缠绵……
“结束了?”换气的空档,盖聂问。
卫庄低笑,啄着盖聂的唇角:“师哥若是未尽兴,我们还可以继续……”
“好。”
盖聂突然打横将卫庄抱起,卫庄微微震惊,他没有想到……
“是我的错,竟然还教你存了体力……”卫庄很后悔……
盖聂几不可闻的轻声一笑:“我总得为你留点力气……”
盖聂目标很明确,房间唯一张床榻,铺满柔软皮毛的极致奢华的玉床……
竖日,卫庄起床第一次没来,扶着腰才勉强下床,盖聂躺床上暗自深呼吸,缓了好一会儿,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默默穿衣。卫庄眼睛还被额带束缚着,他解了两次没解开,还是盖聂过来帮他解开,卫庄这才发,他师哥竟然打了死结。
为了怕他解开,至于么……
卫庄失去了调侃的言语,因为盖聂在房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发带。
昨晚他们未用任何心法,单纯的拼一夜的体力,终于体会了一把腰酸腿软的酸爽滋味,最终两人谁也没吃亏。而现在……
异常的老实,那就一个叫心如止水。
久欲损精,盖聂默默想,日后还需适可而止。
盖聂未束发带,发丝漆黑如瀑布垂落在他肩头后背,像谪仙落入凡尘,染上了人间烟火。盖聂的头发很细、浓密,柔软如云,卫庄手指穿梭其中,感觉一股凉凉的柔软淌过心田。
束发时,端庄温恭谦良,散发时,便多了几分肆意不羁。
盖聂还想去找发带,卫庄道:“别找了,带你去重买一根。”
“师哥,再不走,天可就又黑了……”
盖聂未束发只觉诸多不便,卫庄却觉得,这样的师哥,更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