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突然回神，理智回归，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跳动的火焰。

“爹爹……”那个声音还在锲而不舍唤着，两人回头，看到一条小白蛇，不对，蛇没有足，这小白蛇竟然有四足，两个前爪抱着一个破碎的蛋壳向盖聂眼前凑，那壳里盛着淡金色的液体，隐隐闪烁着光华，小家伙见两人同时回头，努力举起前爪，小眼睛竟然看出几分讨好的意思：“喝，给你喝……”

这不是蛇，应该是龙，一条小白龙，还未长出龙角，三尺来长，白莹莹的非常的漂亮。

“爹爹？”卫庄轻笑，看着盖聂眸子邪魅，“师哥，它在叫你。”

小白龙歪着小小龙头，龙眼如山涧黑珍珠。黑亮亮天真无邪，它奶声奶声气的问道：“爹爹娘亲，你们是在交尾吗？要给我生小弟弟吗？那我能不能要个妹妹？”

“你叫谁娘亲？”卫庄黑了脸，一字一顿，气势恐怖。

小白龙吓得一缩，后退了两步，害怕道：“娘亲别打我，好疼。”

卫庄周身寒气一盛，杀气具现，他阴□□：“你叫谁娘亲？”

“小庄，你先起来。”盖聂伸手抱紧卫庄防止他伸手捏死小家伙，哑声道，“传闻一些妖兽出世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会认作父母。它刚出世，认错很正常。”

卫庄冷哼一声，嘲讽道：“让我起来还抱这么紧？师哥……”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察觉到某个热源抵着自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勾了勾唇，笑得有些邪魅，他低头，唇擦过盖聂唇角脸颊，吐息在盖聂耳侧，低低耳语，“你硬了。这小东西叫你添个妹妹。你，能不能生？”

盖聂耳热，眸光闪烁，他偏了偏头躲过卫庄气息侵犯，凭着强大的自控力硬生生将那股热意压至皮下一公分内。他再次道，声音沙哑，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小庄你先起来。”

卫庄难得见盖聂有些狼狈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便想再逗逗他，不过旁边小东西专注的盯着他俩，眸光天真无邪，卫庄脸皮虽比盖聂厚一点但也不至于厚到没脸没皮，到底是没有再闹他师哥，坐起身来，还顺便拉了一下盖聂。盖聂整理了一下衣补襟，那小白龙还举着蛋壳执着的要将爪里的东西送给他。

“爹爹，喝……”

盖聂伸手接过，那壳极薄，盛着金晃晃的澄清液体，表面华光闪烁，扑鼻而来的有股清香，这香气很奇怪，不似人间花香，似水汽又清晨山涧升起的朝雾，令人闻之神清气爽，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腥香的味道。

“这是什么？”盖聂问。

小白龙见他接过，很开心，挥动着两小前爪，努力比划着，尽力想表达清楚：“喝……好喝……，爹爹喝，喝……”

可惜它言语表达有限，手舞足蹈半天也说不清，就一直坚持要盖聂喝。盖聂坳不过它，看着蛋壳里液体也就一口的量，便一口饮尽。小白龙还一直让他吃蛋壳，盖聂见过这蛋壳砸石头的效果，没觉得自己这牙口能啃得动这坚如金石的壳，还是还给了小白龙，拒绝。

卫庄嗤笑一声：“师哥，你还真是好骗。仁慈会让你死得很快。”

“小庄，它并没有害人之心。”那股液体入腹，盖聂只觉得丹田生出一股暖气，刚刚与卫庄打出的内伤竟然痊愈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与卫庄说这种神奇，小白龙又抱着另一片蛋壳盛载着同样的液体努力递到卫庄面前。它似乎有点怕卫庄，声音小小的却依旧坚定的向前递出。

“娘亲，喝……”

卫庄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阴测测道：“闭嘴！”

小白龙吓得瑟缩，眨巴眼都快哭了，却还是坚持想将手里液体给卫庄，委委屈屈说：“喝，好喝……娘……娘……”后面那面两个在对方刀锋般的眸光下消音了。

它委屈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它真的好怕娘亲，娘亲好凶，但是，它还是想将手里的东西给他。

“小庄，这是它的心意。这液体非寻常。”盖聂从小白龙小爪上接过递给卫庄，道，“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