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陈敬柏干脆地收手,闭上眼睛不管不顾。
韩千俞:···神经病啊。
“那个苏小姐,我是韩千俞。”
苏瓷沉默了两秒:“你好。”
“万万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回家吗。”
苏瓷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没由来的有些委屈,但声音还是很平淡:“他自己不是有家吗。”
这么多天不回家,还来我这里干嘛。
我这里可不是他家。
“嘟嘟嘟。”手机贴在耳边,苏瓷有些失神地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是陈敬柏睁开眼,夺走手机挂断电话,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重重地靠在沙发上,低低笑了两声。
这是疯了吗?韩千俞同情地看着他:“你连家都没有了。”
“······”你懂个什么。
“你干嘛去?”韩千俞皱眉,看着陈敬柏顺了瓶酒,走到玄关穿鞋离开。
“回家。”陈敬柏的眸子依旧亮亮的,一改刚才的颓丧,拿汽车钥匙,“谁说我没有家?”
苏瓷可不是会说出这样酸话的人,陈敬柏嘴角噙着笑发动车子。
既然已经走了一万步,那再往前走一步又怎么样?
苏瓷到家的时候很累了,她打开门看见漆黑一片的屋子,还是失神片刻。
陈敬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但苏瓷还是不习惯。
冰箱里也空空荡荡,只有两瓶冰水,是昨天苏瓷放进去的。她沉默片刻,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是把冰水拿出来,摆在一旁。
太安静了,苏瓷最讨厌这样的安静。
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放电影。
直到电视里传来吵闹的声音,给房间带来一点点生气。
但连碟片都是陈敬柏找来的,苏瓷买了个大盒子,把它们收纳在一起,放在电视柜里。
第一次买箱子放碟片是在M国,苏瓷买了个小箱子。
“这也太小了。”陈敬柏也蹲在苏瓷身边,嫌弃地打量箱子一眼,看见苏瓷把它们放进去的时候还很疑惑。
“等不够我再换个大的。”
“一箱都不够怎么办?”
苏瓷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陈敬柏:“还要你单独买个房子放碟片吗?”
“也不是不行。”陈敬柏故作沉思,像是真的在采纳这个意见。
苏瓷想到这段对话,忽然笑出声,但很快就收敛笑意,感到委屈。
别说一个房子了,现在可能连另一个箱子都填不满。
苏瓷有点饿,翻出来一个小面包,随意地塞到嘴里。
茶几上的手机久违的传来震动,苏瓷愣了一下,拿起手机看见来电信息。
没有犹豫,她有些期待地滑动接听。
“喂?”苏瓷自己都没有听出她声音里暗含的期待。
但听见对面的回答,苏瓷沉默了两秒。她垂眸把面包袋子扔到垃圾桶里,塑料袋轻飘飘地落下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委屈的情绪来的很快,但一直到电话挂断都没有离去。
电话里也没有听见熟悉的声音。
苏瓷锤了锤怀里的抱枕,又把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住抱枕,目光愣愣落在闪烁的电视屏幕上。
碟片啊,陈敬柏之前说的话忽然出现在脑海里。苏瓷笑了一下,心底慢慢浮现一个想法。
······
陈敬柏把车停在熟悉的位置,抬头看见客厅的窗帘没拉,屋子里也还是一片漆黑。
门忽然被敲响,苏瓷的视线从电视上抽离,有些疑惑。
这么晚是谁?
心底期待的答案被压住,苏瓷穿上鞋,慢悠悠地走到玄关出。手刚刚按住门把手,门忽然被解锁,苏瓷没站稳,一个踉跄栽到外面的人怀里。
陈敬柏带上门,抱住苏瓷的腰,俯身吻上去。
苏瓷愣了一下,但嘴唇被陈敬柏咬住,顿顿地痛。
她下意识伸手想给陈敬柏一巴掌,手腕却被握住。陈敬柏带着她的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
揽在苏瓷腰上的手用力,苏瓷整个人被抱起来,虚虚地踮着脚尖,浑身上下只能靠着陈敬柏的力气支撑站着,两个人紧紧相贴在一起。
久到小腿微微发麻,陈敬柏还是没有松手。
苏瓷根本找不到空隙说话,只能眨着眼睛,看着陈敬柏。
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眼尾也微微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陈敬柏低声笑着,手顺着往下,抱住苏瓷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苏瓷穿了睡裙,肌肤感受到陈敬柏有些温热的手,她不适地躲了躲,但陈敬柏没给她机会,把人压在墙面上。
陈敬柏总在苏瓷快要撑不住的前一秒松开苏瓷,等苏瓷趴在他的肩头大口大口的呼吸,但没完全缓过来就又被夺走呼吸。
周而复始。
苏瓷终于忍不住,抬头往后仰,想躲开男人的吻。但陈敬柏得寸进尺,吻上苏瓷雪白的脖颈,顺着一点点往下。
裙子被人撩起来,陈敬柏坏笑着把裙摆塞到苏瓷口中。
所有的呻吟都被堵住。
苏瓷闷哼出声,眼泪顺着往下掉,一滴滴砸下来。身子也忍不住颤粟,手紧紧地扣住玄关的柜子边缘。
陈敬柏意犹未尽地抬头,嘴唇上亮晶晶的,他把苏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裙摆还被堵在口中,陈敬柏低叹一声,眼神暗下来满意地笑了笑:
“阿瓷好乖,松口好不好。”
苏瓷下意识张嘴,绸缎的裙摆顺着滑落,陈敬柏低头,吻上去。
指尖拭去苏瓷的眼泪,陈敬柏气息不稳:“陪我洗澡?”
苏瓷说不出话,任由陈敬柏动作,被抱起来往浴室走。
热气蒸腾,陈敬柏这次没再折腾苏瓷,只是抱着她重新洗了一遍澡。
裹着浴巾的苏瓷被抱在怀里,陈敬柏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灯。
刺眼的灯光落在眼中,苏瓷扭头趴在陈敬柏肩头,陈敬柏把碍事的浴巾扯开,随手扔到一旁。
人被压在玻璃窗前,苏瓷的声音破碎,陈敬柏的指尖也在捣乱,让苏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瓷。”陈敬柏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不走,好不好。”
苏瓷又被陈敬柏不上不下的吊着,可她还是偏头,声音冷静:“不能。”
意料之中的答案,陈敬柏忽然笑了两声。
苏瓷被他措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失了神,可男人却又停下动作,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轻不重地咬住一块软肉。
苏瓷不可置信地侧头,却感受到温热的泪水滑过肌肤,她张了张嘴,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
陈敬柏哭了。
苏瓷感觉自己心底也顿顿的痛,鼻尖一酸,她吸了吸鼻子。
“阿瓷,你真狠心。”
没等苏瓷的回答,陈敬柏忽然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苏瓷,暗自用力,像是要把苏瓷整个人都揉到自己怀里。
“能不能···关灯。”苏瓷的手向一旁的墙面上摸去,还没摸到开关,陈敬柏找到苏瓷的手拦住她的动作,强势和她十指相扣。
陈敬柏笑得肆意,轻轻咬住苏瓷的耳垂,一字一顿:
“不,能。”
“开了灯,阿瓷你才能看清,身前的我。”
你才能意识到,你身边还有人,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