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次不是勉强能吃吗。
还有那个煎蛋,也不难吃啊。
陈敬柏拉住车把手,还想挽救一下:“你总不能天天吃面包和食堂吧。”
“我也不能天天吃餐厅吧。”
苏瓷推了推车,但是没推动,她松开手,背靠着车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陈敬柏。
陈敬柏刚好手握在车把手上,这个姿势像是陈敬柏在壁咚苏瓷。
旁边有个小男孩看见,“呜呼”一声,还吹了个口哨。
苏瓷和陈敬柏:······
苏瓷推开陈敬柏的手,陈敬柏又趁机把那一盒肉馅放进去:“明天再试一次,不好吃就不买了,行不行。”
苏瓷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确实不想天天吃食堂和面包。
一整条街,只有苏瓷的院子黑漆漆的,整座房子都是暗的。
陈敬柏把车停进车库,苏瓷打开后备箱,拎着装彩灯的袋子。
袋子有点沉,苏瓷被坠地踉跄一下,她干脆拖着袋子往院子里走。
陈敬柏一眨眼的功夫,苏瓷已经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草地上全是灯带和小灯泡。
苏瓷随手拿了个灯带,举在手上对着栏杆比划。
“晚上太冷了,明天起来弄吧?”陈敬柏弯腰把滚远的灯泡捡起来,放回袋子里。
“不好。”苏瓷踮着脚尖,把灯带挂上去。
陈敬柏还想说话,就听见苏瓷接着说,她的声音很低:“太黑了,陈敬柏,我看不见。”
陈敬柏沉默了一会,任命地说了声“好”,又去仓库把梯子拿出来。
苏瓷不愿意让陈敬柏弄,她站到梯子上面,一点点把灯带绕着栏杆挂好。
插上电源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都变得五彩缤纷,像今晚看见的烟花一样。
暖彩的光落在脸上,苏瓷抬着头,被陈敬柏从背后抱住。
“进去了。”陈敬柏一把把苏瓷抱起来,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手,语气不太好。
屋子里开了空调,暖烘烘的,苏瓷站在玄关处,等着陈敬柏把她的围巾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陈敬柏。”
“干嘛。”陈敬柏手上动作没停,斜睨她一眼。
苏瓷笑了,把手抬起贴在陈敬柏的脸上。陈敬柏被冷的一哆嗦,伸手掐住苏瓷的脸,没用力但狠狠捏了捏。
“脚疼。”
陈敬柏皱眉,把苏瓷抱到浴室去,苏瓷整个人坐在水池台面上,脚腕被陈敬柏握在手里。
苏瓷今天穿了高跟鞋,脚后跟被磨红了一片。
“在哪儿买的鞋,下次不买了,过几天带你去买新的。”陈敬柏经常见方乐敏穿高跟鞋,但从没见她脚被磨破过。
“好。”
陈敬柏放下她的腿,又捏了捏苏瓷的手,还是冰冷一片,他把苏瓷抱进浴室里面:“快洗澡。”
“我包里有创可贴,帮我拿一个。”
“出来给你贴。”
陈敬柏带上浴室的门,去书房里找苏瓷的包。
苏瓷就一个包,平时上课带着,陈敬柏暗自嘟囔着想多给她买几个。
拉开拉链,他想着创可贴这类小东西,应该是收在内侧的小隔层里。
正准备伸手去拿,目光却先落在包底厚厚的一沓照片上。
苏瓷发现没拿衣服,她无奈地敲了敲浴室的门。
“陈敬柏。”
过了半天才有脚步声,陈敬柏的声音很沉:“嗯。”
苏瓷没听出来不对劲:“睡衣。”
脚步声离开,回来之后,门被敲响,苏瓷把门打开一条缝,陈敬柏的手臂伸进去。
手刚收回来,门立马被关上,陈敬柏在门口闷笑两声,靠在墙上等苏瓷出来。
苏瓷一出门,就看见陈敬柏跟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看着苏瓷似笑非笑。
“怎么了?”
陈敬柏嘴角噙着笑,黑色的眸子里墨色翻涌,意味不明地看着苏瓷。
苏瓷皱眉,往后退了两步:“怎么了?”
陈敬柏离开墙壁,搂住苏瓷的腰,低头在她颈窝埋着蹭了蹭,声音有点哑:“等我洗澡?”
苏瓷一巴掌推开他,自顾自地回屋。
陈敬柏哼笑两声,关上浴室的门。
苏瓷躺在床上看平板,身侧忽然陷下去,一身水汽的男人笼罩住苏瓷,陈敬柏伸手抽走苏瓷手里的平板,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砰”一声。
苏瓷一愣,转头不解地看着陈敬柏。
得到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吻,苏瓷被动地仰起脖子,手被带着环上陈敬柏的腰。
陈敬柏笑了一声,微微侧头,热气铺洒在苏瓷的耳朵上。
“阿瓷,今天那个男生说的。”陈敬柏顿住,忽然咬了一下苏瓷的耳垂,“照片,是什么?”
苏瓷抿了抿唇,眼神无辜地看着陈敬柏。
也不是无辜,苏瓷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也没有说话,但陈敬柏就是感觉苏瓷在装无辜。
陈敬柏低声笑着,忽然起身,从床头柜上拿出创口贴,指尖顺着苏瓷的腰划到她的脚踝。
脚踝被陈敬柏捏住,他抬起苏瓷的腿,咬住创可贴,一只手撕开包装。
不习惯这个姿势,苏瓷下意识想抽回腿,但是却被陈敬柏紧紧地捏住。
“什么照片呢,阿瓷。”
陈敬柏把创可贴按紧,手撑在苏瓷身侧,嘴唇几乎是贴着苏瓷的腰线,缓缓向上。
苏瓷推开陈敬柏的脸,手腕却被抓住,带到头上。
“你包里,有证据哦。”
“······”苏瓷想起来了,她把照片打印出来,就在包里放着。
每一张都是陈敬柏,沾着各色颜料的手指,不经意蹭到颜料的脸颊,还有倒映着画板的眼睛。
浓烈的颜料与干净的肌肤撞在一起,像一张张极具张力的“作品”。
但···不仅仅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