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出来,完全没看到慕绘河眼中闪过不悦,回:【又看上哪个美女了?】
“你不会开车吗?”慕绘河问。
“不会。”她对车没有兴趣,也没有考驾照的想法。
“对不起。要不叫个代驾吧。”想到慕绘河受伤的腿,幸好总觉得难受。如果他们不来榆江,也许他就不会受伤,可如果他们没来,那个小男孩……他的男朋友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可她却只有庆幸。
慕绘河还以为她是在为不会开车的事道歉,他靠过来,霸道地替她系上安全带,“别老说这三个字。”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什么时候,幸好迷恋上他身上的味道,看着他凑近的脸,清晰可见的毛孔,刀锋般野性的眉,黝黑深邃的眼……
她贴近他,柔嫩的唇贴上他的唇,冰凉的手勾住他的脖颈,慢慢吻他。慕绘河的身体突然僵住,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他闭上眼,感受她唇间的温度,主动权在她手中,轻缓的吻让他心痒难耐,他压住迫切想把她吃掉的冲动,跟随着她的节奏,一点点沉沦。
唇舌间的反复擦摩引火烧身,灵巧的舌终于探索到男人口中,若有若无的撩拨,如同藤蔓生长,一点点缠绕他的舌,又换化为一只柔软的毛笔,勾勒各种的笔划,湿润的舌尖调皮的抵他的唇,勾引的画了一个圈,顿时让男人的下身更加胀红。
从哪学的!他微怒,咬住她的舌,她疼得娇哼一声,他放开她,眼前的人眼眶水嫩,神情委屈,这副模样更加引人犯罪。
“不是不会开车吗?”黝黑的眸子染上沉重的色欲。
“啊?”
“过来。”
她还未反应,慕绘河揽住她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头,一把将人从副驾掳到自己身上,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他身上。
幸好惊惶失措,扭头看向车外。
“看不见的。”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住她,另一只手撑开她的腿,抚上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又推进一些,紧密贴合的下身让幸好羞涩不已,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还有下面顶着她又热又硬的东西。
幸好瞬间退缩了,她只是听说爱人的亲吻能缓解疼痛,才……
她这一退缩,慕绘河重新掌握主动权,热烈色欲的吻让她无法招架。他想要索取更多,想要把她吃掉,可是他不能,他真不想听妈妈的话,违抗一下,谁也不会知道吧。他的手握紧她的腰,幻想她衣服下的□□,想将她的腿扛在肩上,想听她低吟娇喘喊他的名字,想和她做肮脏的事……欲望和罪孽越来越深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绘河终于放过她。她的唇被吻的润泽通红,身下胀得难受,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耳廓,轻轻咬了一口,幸好的肩颈因为瞬间的酥麻耸起,慕绘河终于满意了。
“好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慕绘河认真地看着她,低沉的声音极具诱惑力。
“我还……不想结婚。”幸好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神情。
他不知在想什么,神情淡然,“我等你。”
他深情地看着她,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撩至耳后,幸好看着他如黝黑的眸子,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里头是什么。
我等你……非她不娶吗?他想跟她结婚?为什么,想要更深一步发展,还是真的爱她?就算他如今爱她,以后呢……
“想什么?”他的声音拉回思绪。
她摇头,从他身上下来,跨回副驾,慕绘河开车送她回去,一路上她时不时发呆。其实慕绘河也清楚,每一次他说结婚,她都在躲避这个话题,他只能怪罪自己心太急,反而将她推得更远。
榆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个人却不常见面,慕绘河除去父亲生意上的事,也有大大小小的讲座邀请,文学圈的事儿颇多,再有些时间,便是写作练笔,他倒是想跟她一起,在同一处景前,他写书,她作画,但幸好以为做这种事最忌打扰,从不联系他,美其名曰:孤独方才清醒,易写作,而她本人就是到处跑写生,也不同他报备。
车子停在茶恬乡下,幸好同他道别,潇洒地离去。她的身影在磴道中一点点渺小,她走得很慢,一次也没回头看他,终于,她走到山腰的那棵古树下,被天空抹去。
慕绘河望着另一岸的海,点燃了一根香烟,浓郁的烟草味充斥四周。他不是不抽烟,只是极少抽,所有从来没人知道他抽烟。无处安身的烟圈四处流浪,他的愁绪带不到她眼前,无形的思想,如同无形的她。
她就像一个傲娇的被动者,不同他无理取闹,也不同他撒娇卖萌,就是初见时的样子,独立、内涵、大方,所有的情绪都可以独自承受。她很聪明,尤其是在爱情里,不会傻到剖开自己的心给对方看,用那副清澈憨甜的模样,看似拿捏实则她才是猎人。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态度她把握得很好,可她又极度真诚,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回避他们的未来,她也从未说过爱他……可他就是爱她发狂,他没有表现得那样谦谦君子,他自私、恶劣、色情,每一次亲吻都会有反应,甚至想要放纵,他藏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爱她,想要她,想囚她。
她就像文字,他将永远臣服于文字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