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没太在意,只以为她在聊天界面发送内容,便专心吃饭,然后继续去参与。
正忙着,时轻感受到了手机震动,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柳燚,他跟附近的人说了一声,拿着手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通。
“喂?”时轻一边开口,一边寻找着连枝的身影,虽然他们都是土木工程,但也是有偏向的,连枝偏向规划设计,他自己则偏向施工管理,所以真正实践算得上各学各的,“我这边有点吵,可能会听不清。”
“连枝怎么在朋友圈问谁才是能让你坦诚的,你们不是去学习的吗,难不成谈恋爱了?”柳燚一边问着,一边看向另一个手机的屏幕,柳二红侧着脑袋,就差把耳朵伸过来听了,她摆摆手。
“什么?”时轻听清了,但没理解,“没谈恋爱啊,这里也没人能谈啊。”
“是吗,那她发那个是什么意思?”柳燚靠在椅子上追问,“总不能突然就鬼上身了吧。”
“发了什么?我看看。”时轻云里雾里,他返回主界面点进软件,一看最新,是早上吃饭时连枝发的,内容是“班长说会和某人坦诚相待,你们觉得会是谁?”
时轻蹙起眉,尝试和连枝的频道对上,沉默片刻他回答:“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清楚,早上吃饭的时候,她过来就问我会不会跟谁交代一切,我就如实回了。”
“她这扔烟雾弹呢这是。”柳燚有些稀奇,“那没事了,就是她发的内容奇奇怪怪,加上现在你们两个处的位置,让我有些担心而已。”
“放心,我们就过来学习一段时间,到时候就回去了。”时轻安慰了几句,说完便挂断,重新回去。
柳燚把挂断的屏幕转过去:“好了,听着是没什么事,但连枝好像想给谁指点一下,二姐,你知道是谁吗?”
柳二红拉开距离,她看着自己的办公桌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有个人有点可能,但又不在国内,大概率是大学认识的人吧。”
柳燚耸了耸肩:“反正没事,那我挂断了,还有工作要忙。”
天气明显变冷,学习期限也差不多到了,连枝就拉着时轻回学校,同时申请明年上半年的另一处实践,而在那之前,该考试的考试、该做的报告做,以及新年。
大一的新年带着坏消息,算不上好,但大二的新年还可以,时轻状态有了好转,虽然可能依旧比不上柳二红和连枝印象里的模样。
至于如何过年,首选还是旅游,原因之一依旧是时轻的身体,气候温和的地方对他更好,所以商量了一通,便和连枝一家、柳二红一家和柳燚一起去了最南边的城市。
连枝伸手接着窗外的雨,小雨淅淅沥沥的,看起来雾蒙蒙的,感受着手掌的湿润,她看向坐对面靠着椅子因为吃碳水吃多了有点晕碳的时轻,好奇问:“班长,你手臂会不会有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柳二红的孩子是双胞胎,一男一女,今年才六岁,两个小孩各自抱着水杯看向连枝并重复连枝说的话。
时轻揉了揉脑袋,懒懒地抬起眼皮,不解:“你是指什么?”
连枝想了想,一边用动作描绘,一边回答:“就是,快要下雨了,就感觉啊呀呀、受不了的痛。”
柳燚因为目前依旧孤家寡人,跟着目前还是孩子的时轻和连枝一起坐着,同时暂时照看一下柳二红的孩子,正喝着椰子水,闻言差点呛住自己。
时轻静静看着连枝,抬起右手轻轻盖住自己的脸:“连枝,那个应该叫类风湿关节炎,我又没那病,怎么会痛。”
“是吗?”连枝若有所思地看着时轻的右手臂,她转头看向窗外,“那应该是我看东西看串了吧。”
“这还能有假,痛不痛我不会说吗。”时轻随意回着,没有注意到柳燚看过来时诧异的眼神,“再者,报告也没说我有这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