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连枝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大片属于她自己的绿色聊天框,犹豫了一番,把时轻的回答委婉的转述了过去。
她往上翻,翻到裴婳回她的内容,她考虑了很多,每一点都是根据时轻的性格推理的,按理说没问题才对。
连枝趴在床上,复盘裴婳的考虑和今天的观察。
时轻性格很直,甚至执拗,认定一条路就要走到黑,看起来、相处起来也确实这样,也确实因为空军没希望出了异常。这应该没问题。
时轻家庭传统,甚至封建,看起来也确实这样,从柳二红那里打探到的信息也是时轻当天回家、当天进医院,还有吵架。这应该也没问题。
那时轻考空军确实会有概率是因为向往自由,且还是大概率,毕竟天空向来的寓意就是自由。
但时轻否认了。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连枝想不通,她真想不到还能是什么,裴婳现在又不可能立马回复,得等上个好多天,那接下来只能靠她自己观察,但时轻没问题她观察干什么啊,这又不是她的课题,她也要学习的!
头痛,连枝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屏幕不知不觉暗了下去,她也蒙起自己睡了过去。
时轻坐在餐厅吃着早饭,便看到连枝顶着爆炸头迷迷糊糊走了过来,他招招手:“早上好。”
连枝点了点头,坐下来点了早饭就盯着时轻。
“看我做什么?”时轻疑惑,“今天还要拍?那我给你拍,你跳。”
“班长,我有点好奇。”连枝接过自己的早饭,先喝了一口才问。
时轻微微挑眉:“你好奇什么,问吧。”
“你会不会跟谁坦诚相待?”连枝很是认真地开口。
“怎么听着这么奇怪?”时轻蹙眉,“你是不是造句少了点内容,比如坦诚相待的交流?”
连枝点点头:“你会吗?”
“呃……你是指哪种?我不可能随随便便跟谁这样。”时轻沉吟片刻,觉得条件给少了,少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连枝想了想,从脑袋里搜罗出了几个词:“就是非常坦诚的那种,什么事都不瞒着,关系大概,是非常亲密、非常信任的那种。”
时轻沉默片刻,眉头紧锁:“这种情况,我想我大概率是会的,因为如果我真的会和谁非常亲密且不瞒着事,那说明我们的性格、思维之类应该是很相似的,那越坦诚,对我们的关系其实是越好的,因为有问题就更容易解决。”
“那你有人选吗?”连枝愣神许久,又问。
“没有,难不成你认为我有?”时轻干脆回答,顺带丢了句反问。
“哦——!”连枝拉长声音,咬着早饭拿出手机哒哒打起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