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时轻盯着faliz的眼睛,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faliz不再多说,低头又亲了他一下:“好了,起来吧,衣服给你洗了洗。”
“哦。”时轻应着,掀开被子下床把自己衣服拿过来,一一套上,又拿过自己的手机,“那我走了。”
“拜拜。”faliz招招手。
时轻走出房间朝楼下走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虽然有些疑惑,但时轻觉得像faliz一样会来墓园的人也不少,便没在意,直到手被拉住。
转头看去,对上林澈的眼睛,时轻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你半夜发消息让我过来的。”林澈解释一句,“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机场。”时轻恍然,“他还在房间里。”
“我送你。”林澈接话。
“你开车过来的?”时轻有些惊讶。
林澈摇头:“那没有。”
那时候他开车都疲劳驾驶了,先不说有没有交警逮他,他都不一定能开过来,保不准半路出什么意外。
“那我打车。”时轻打开软件叫了辆车,“你去看他吧,我自己去机场就行。”
林澈想说些什么,但时轻自顾自看着手机回复连枝发来的消息,最后也只是看着他上了车。
时轻挑挑拣拣回复了连枝的消息,让她放心,说明他已经在去机场路上,确定没新消息了,才收起手机。
连枝站在校门口,看着手机里定位越来越近,她收起手机,抱着手臂等时轻下车,瞧见他走过来,但出口的声音从质问变成了不解:“你半夜出去做什么?”
“就是想。”时轻诚实回答,“所以就去了。”
“真的吗?”连枝不清楚,软件虽然有实时定位,但更详细的记录其实不是很多,要不是时轻没来上课,她平常都不会看的。
“这有说谎的必要吗?”时轻耸耸肩。
“不过你这算是逃课了。”连枝抿唇,她跟在时轻身边跟他说着,“不过鉴于你成绩不错,所以老师没记你。”
当然也没那么简单,人突然没了也得知道原因,连枝看到记录显示时轻去了墓园,并停留了一段时间,还是半夜,显然是另外一个人家里人的忌日,多半有点想不开,她就用了这理由。
时轻不甚在意:“记了也没事,反正该考的我都能过。”
“那你也注意下时间,要去也白天去。”连枝叮嘱着,“白天路况清晰,更安全。”
时轻点头:“我知道了。”
“叮咚。”
消息提示音响起。
faliz放下手里的健身器材,靠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才拿出手机。
ozoz:你在哪儿?
faliz把定位发过去,收起手机重新锻炼。
时轻循着定位找过来,推门进来便看到不紧不慢锻炼的faliz,他走到他面前,打量一番问:“你怎么还锻炼?”
“你这什么话?”faliz停下动作。
“林澈说你日常就是跟人在床上。”时轻坦然说道。
“那只是其中一个日常。”faliz看时轻站着,坐直把他拉进怀里,“怎么又飞过来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