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静静看着,站着累了,他便蹲下来,歪头看着发泄情绪的faliz,突然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faliz似乎还没三十岁。
像是走上另一条路的他。
但又不相同。
他拿出手机,思绪乱糟糟的,他想搜索什么,最后反而点开了自动翻译,把faliz的昵称翻译了一遍,不知是哪国语言,翻译的结果显示这个昵称意思是悬崖。
思绪终于有了头,时轻打开聊天软件,给林澈发了一条消息,想让他过来接一下faliz,毕竟他们认识。
faliz张着嘴喘气,把脸上的泪擦干,他撑地站起来,抓着时轻的左臂把他拉起来:“走吧,去酒店休息。”
“你不哭了吗?”时轻静静看着他,问出自己的疑惑。
“情绪就是得发泄出来,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会好很多。”faliz勾唇笑道,“我得活久点,争取给我爸妈烧足够多的钱,让他们下辈子享享福。
“至于团聚……就算了吧。”
“是吗?”时轻嘟囔一句。
faliz掐住时轻的脸颊,半搂着他:“你也哭啊,为什么不哭出来?”
“我不想哭。”时轻合不上嘴,他怕闭嘴的时候咬住自己。
“哭怎么能和想不想在一起,情绪不是想不想的事。”faliz低下头,靠在时轻的肩膀上,声音逐渐低下来,“别麻木了自己。”
时轻看着好像没动静的faliz,打开地图锁定最近的酒店,步行过去,开了个房间把人送进去。
刚准备像卸货一样把faliz摔床上,衣服被扯住,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摸索,时轻忍不住弓腰:“痒!”
faliz摸索了一阵,没碰到盒子,他疑惑:“怎么没买?准备都不做全吗?”
“你没睡?”时轻挣扎着转过身。
“眯了会儿。”faliz摇摇头,眼里还带着困顿,他转头打量四周,确定情况,低头吻上时轻的唇,拽着他一起倒床上,“你要发泄,正好我也需要,没就没吧,反正就这一次。”
哪怕床上有缓冲,但摔上去扯到背的时候,时轻还是疼得眼里出了泪,他抓着faliz的衣服,借力调整姿势,让背更舒服一些,但faliz重心一直在变,自己的重心也在变,泪打着转,没一会儿便从眼尾流出。
林澈加班到半夜,回到家倒沙发上就已经半睡过去了,手机的消息提醒都没叫醒他,还是脑袋觉得有工作消息,强撑着摸出手机查看,时轻那条消息他看了十几分钟才看完,又花了十几分钟才理解意思。
等反应过来,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林澈从沙发上爬起来,疲劳驾驶开不了车,只能打车,到墓园,什么人影都瞧不到了。
转了一圈,又沿着路找最近的酒店,问有没有从墓园过来的两个人住宿,说他是他们朋友,要带回家。
不知时轻和faliz当时什么情况,总之林澈从前台那里得到了房间信息,拿着房卡上去,开门便看到纠缠的两个人。
“起来。”时轻带着哭腔命令,唇边是faliz的手指,手指上还带着清晰的牙印。
“哭出来,哭出来我就。”faliz忍不住搓了搓牙印,小年轻就是有力气,咬得感觉手指头要断了。
“我不!”时轻仰头拒绝,眼里打转的泪却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出来,他哽咽着抽泣,情绪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