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三天假,你之前说带我去酒吧。”时轻偏头看着他回答,“你为什么要锻炼?”
“那晚上带你过去,就这一次,之后不管你是要喝酒还是醉酒,只能跟朋友在家里喝。”faliz微微挑眉,漫不经心回道,“最初是想亲手打死那个男的,不过最后被警察按住,只打残了,现在是因为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你打的哪个部位,怎么就没打死?”时轻的问题很单纯,似乎只是好奇说的表层意思,不关心深层内容。
“哪都打了。”faliz拿出手机,打开聊天界面,“可能因为当时蹲守了几个小时吧,所以没能打死。
“我让林澈带你去转转。”
“你呢?”时轻疑惑,“你还要练吗?那会不会促进吸收,比我醉得还快?”
“我得收拾下形象,约点人陪你一起喝。”faliz拍了下时轻的左手,“你这问问题的能力,说稚嫩也不稚嫩,怪让人无话可说的。”
“因为我确实好奇。”时轻看了眼faliz的手机屏幕,对他和林澈的交流不怎么感兴趣,很快就收回视线,“你要是不回答我,我也不会跟你问。”
faliz看向时轻,唇角勾起:“还是我的错了?”
时轻晃晃脑袋:“我没说。”
“就你自己来了吗?”faliz轻轻点头,没继续这个话题,“你朋友和老师呢?”
“就我自己,怎么了?”时轻不解。
faliz动作顿住,他看向时轻,对上那双让人无奈的眼睛,呼吸沉重了些许,他张嘴,半晌才出声:“多看看你身边,还有不少人在在意、关心你。”
时轻蹙眉:“这是……讲道理?”
“是劝你。”faliz弹了下时轻额头,“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但人总有那个几个时刻是为了朋友的陪伴。
“你可以自暴自弃,但别忘了你身边还有人在拉你,只要还没到最底下,一切就还有希望。”
“毫不相关。”时轻给出自己的评价。
faliz又弹了一下时轻的额头:“别像我。”
“我跟你哪像?”时轻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我之前也是你这样。”faliz顺手又弹了一下,自己手也被时轻拍了,他收回手,漫不经心说着,“有被骗的经历,不想被占便宜,所以一直是上位。
“但没了坚持的目标,底线早就在选择这么来时发生了变化,更在一次又一次的沉沦中降低,于是开始和人商量着来,就彻底成了刻板印象中的一员。”
“那现在不商量了?”时轻丝毫不关心faliz的经历,他就单纯的好奇,但这份好奇在这场合显然也透露着他的异常。
“那没有,我只是不想动了。”faliz静静看着时轻,“你在逃避,或许最开始不是本意,但这么做让你有了所谓“开心”的错觉,你享受,而这意味着你底线一直在下降。”
“或许吧。”时轻若有所思点头,“那你为什么跟我说?”
faliz心头一梗,他记得他以前自甘堕落的时候也没这表现,难不成是时轻家庭环境造就的?他扶额,有些头痛:“怕你像我,而你也还有在意的人,不是吗?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只是现在不好说。”
“咚咚。”
健身房的玻璃门被敲响。
faliz看过去,见是林澈,推着时轻起来:“去吧,转转,晚上带你喝酒。”
时轻站起身,回头看着faliz询问:“那别的原因是什么?”
“能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faliz摆摆手,没回时轻的疑问。
“谜语人。”时轻吐槽一句,转身走向林澈,“我们去哪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