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
劳斯莱斯幻影后座。
“回家,回家再做...”白業骑在祈愿大腿上,俯身亲吻着祈愿颈侧,呼吸烫得灼人。
祈愿一手托住他后腰,另一手缓缓抚上他后颈,试图拉开他。
白業起身,脱去自己的西装外套,皮带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扣松开,露出包裹着白皙的小腿曲线的黑色中筒袜,往上一点,袜夹陷进柔韧的肌肤里。祈愿喉结滚动。
白業跨坐,指尖勾住祈愿衬衫下摆向上推。
祈愿按住他手腕,轻声道:“车窗没贴膜。”
白業俯身咬住祈愿下唇,齿尖轻碾,舌尖探入勾缠。
“别墨迹,快点,你要急死我吗?”
白業抬手按下中控,四面车窗瞬间染成墨色。
“带,带...condom了吗?”
白業从西装内袋摸出铝箔小包。
“只有一个,只能一次了。”
祈愿浑身烫得惊人,耳根一路烧到颈侧。
——
车内太窄,又只有一个,祈愿只好物尽其用,将躺着就要晕厥的男人抱起来自己坐在后座上,
“操,祈愿,你停下。”
白業额角青筋微跳,喉间溢出压抑的低串。
祈愿已经走火入魔。
——
第二天清晨,晨光刺破云层。
白業在床沿醒来。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角的细小裂口,还未回过神,便被祈愿有力的臂膀往后拖,揽进了温暖的怀抱里。祈愿下巴抵着他微汗的肩头,呼吸沉稳而绵长,一只手覆在他胸,掌心温热。白業轻轻动了动,浑身酸软。
他偏头蹭了蹭祈愿的鼻尖,哑声道:“以后还是少在车上吧。”
祈愿微睁眼,手覆上他的腰腹,轻轻按揉。
“抱歉,很疼吗?”
“你把一个老年人折叠来折叠去的,爽是爽,现在是真不舒服。”
“哪里老了...我给你按摩。”
白業轻笑出声,指尖戳了戳祈愿腹肌:“我嘴角破了,扔子也疼,你想想办法。”
祈愿低头吻住那道细小裂口,温热舌尖轻轻扫过,又衔住他下唇轻吮:“抱歉。”
白業哼笑一声,指尖顺着祈愿下颌线,“让你想办法,没让你占便宜。”
祈愿红着脸笑起来,抱着他又吻了吻,鼻尖轻蹭,“老公。”
白業耳尖倏地烧红,抬手捏住他下巴:“叫谁老公?”
祈愿眨了眨眼,嗓音低哑又认真:“叫你。”
白業喉结一滚,呼吸混乱,“真的是,会说话了就到处勾我。”
祈愿笑得肩膀微颤,“是你让我叫的,不是吗?”他指尖抚过白業发烫的耳垂。
白業耳垂更烫,偏过头咬住他唇角,“太坏了。我们吃过饭,再去练习发音吧。”
祈愿含笑应声。
——
周一至周五,白業去忙公司事务,祈愿则在学校处理课业。
周六一整天,祈愿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写报告,整理实验数据。夜晚,赶在凌晨前终于合上笔记本,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正要睡觉,手机铃声响了。是秦深。
“喂,秦深?”
电话那边一顿,静默了良久,才传来沙哑的声音:“终于愿意开口了。”
“秦深,你,没事吧?”
“没事,遇上烂事了。”
“那个人呢?”
“烂人一个,没事,你不用管。”
祈愿沉默了一会儿,“有事你可以找我。”
秦深那边笑起来:“哈哈哈,宝贝,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我准备年中做手术了,医生那边说找到适配的角膜了。到时候,我就能看见你了不是。来医院看我的时候,记得穿的帅一点。”
祈愿轻声应了一声,“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
“有点小事要解决。你是不是还在学习?”
“嗯,不过已经完成任务了。”
“那是不是要睡觉了,你睡吧,这么晚了打扰你。”
“没事。你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