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不说话。”
应月半晌没有听见无限回声,转头一看,无限在浴池里坐得特别端正好像在打坐修炼。
?
这家伙,洗个澡也要卷我?!这也要卷??
果然是上班耽误事,要不然还是早点和几个高层说她要闭关冲神好了!免得他们一个个把她像驴一样溜来溜去,每天都有成打的文件要处理。
烦也烦死了。
出什么差,呆在满月城修炼才是最重要的吧!
应月倒吸一口冷气,气血上涌,噔噔噔跑到浴池旁边,拍了个水花炸他脸上。“喂!别修炼了,再练都要上天了!”
她这一巴掌可没收着劲,炸得无限的眼睫上满是水珠。
无限缓缓地睁开眼,深蓝色的眼眸中叫人看不清情绪。那口原本可以吐出的浊气闷在胸口里不上不下的,被凑到眼前的人这么一激,更是沉到了水下。
“那就一起修炼。”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磨过粗砂纸一样带着淡淡的颗粒感。
无限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干了他刚才一直想干的事情,勾着她的腰就把她拽下水。浴池里的水猛地扑出来了一点。
应月的下盘是很稳的,就算无限现在和她在这里打起来,她也不一定会输。能让她这么心甘情愿地把衣服弄湿的,也只有无限了。
她就算有所准备,也没想到无限这么着急。
还穿着衣服呢!!
“哼,好吧。”应月脱掉了湿哒哒的袜子裤子,丢到岸上。衬衫黏在身上时,刚好勾勒出她的宽肩细腰,极具美感和力量感。
无限喜欢的雌鸟,比他的羽毛还要艳丽。
满月城在最初改造的时候,应月就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后来浮空岛拆成了两个,清凝一个她一个,各自接待客人的时候也不会互相干扰。
浴室她修建得比较宽敞,室内的淋浴间就有好几个,室外还有常年恒温的游泳池。不过浴池就一个,大到游个来回都没问题。
他们此时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应月的手刚要去解开衬衣的扣子时,无限的手就先一步从后环了上来。他非常礼貌也非常克制地帮她从上往下地解扣子,动作放得很慢。
他每一次不经意地划过她的皮肤时,都会擦起一道酥酥麻麻的感觉来。
“小黑呢?”
在这种时候问孩子是什么意思?无限的手一顿:“在小白家过暑假。”
“哦。”应月放心了,“那鹿野呢?”
问完小的,问大的又是什么意思。那个大的已经不需要他们管了啊。
无限:“别岔开话题。你还想修炼吗?”
应月更无辜:“想啊。是你总膈着我。”她终于知道刚才无限为什么没有从水里起身迎接自己了,明明她早就发了消息要回来了。
有点烫手啊。
……
两人沉入水底的时候,应月已经把无限带入自己的灵质空间。
巨大的满月悬在天边,莹白色的月光比以往更为鼎盛。温和的流水拂过他们赤裸的皮肤。这里看不见沙洲看不见树林,没有小船,只有月光。
他们的心口处,一道脐带开始连接。
两人心脏有力地跳动起来,每一拍都打在了节奏上,像是明快的鼓点,交替地击打着羊皮制成的鼓面。
远处红杉林叶子的沙沙声,则是夜晚篝火上冉冉升起的烟。
所有的思绪开始重叠,过往的记忆,未曾说出口的眷恋,分离时的思念,牵扯不断的依恋,都从那根脐带里汩汩地传送给对方。
谁都不服输,谁都想赢。
从最初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他们永远都会是这样的,纠缠下去,直到抵达无限之上。
等待这一天,她实在是等太久太久了。现在她好像可以开始尝试回答那个困惑很久的问题。
人是什么,神仙又是什么。
最终写作极限,趋向于无穷。
l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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