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赵铭提高声音,带着煽动性的语气,“昨天就他在场!而且大家看看——”他指着边柠语身上那件质地精良、价格显然不菲的衬衫,“他刚转来,穿得比谁都好,钱哪儿来的?说不定就是……”
“那是我妈给他买的!”边海辛气得脸都有些发红,他挡在边柠语身前,像只看家护院的大狼狗,“赵铭,没有证据别乱说!把东西撕下来!”
“证据?这钢笔就是证据!从他的储物柜里翻到的,好几个人都看见了!”赵铭旁边一个男生帮腔道。
边海辛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边柠语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迟疑和困惑——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这怎么可能,一定是这些人在冤枉我弟弟”的焦急。
但这瞬间的迟疑,在边柠语眼中,被无限放大、扭曲。
他看见边海辛回头看他,那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热情,没有夹杂一丝的怀疑。这丝温暖,在边柠语看来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穿了边柠语心里那层本就脆弱的、试图隔绝温暖的冰壳。
“不是我。”边柠语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越过边海辛,直接看向赵铭,也扫过周围每一张看戏的脸。“我没有碰过那只笔。至于它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恰好’在我的储物柜里”
他顿了顿,嘴角甚至扯出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栽赃的人,心里清楚。”
赵铭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边柠语没再理他。他转向边海辛,那双过于冷静的眼睛里,像是在说:谢谢你,但是仅仅只有一个眼神。
“让开。”边海辛说。
这件事情我会找老师一起处理看看最后真相到底是什么。不像以往的热情而是带着一个开郎但及其有威严的:“幼稚”
然后,他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上前,一把将公告栏上自己弟弟的名字和那些污秽的字迹撕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赵铭,将那一团废纸,轻轻扔在对方脚边。
调戏的说“你的把戏,很无聊。”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但不包括脸上写满冷静但内心受伤的边柠语,他们径直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边海辛护送到他的弟弟走向教室方向。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定,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摧毁任何一个转校生声誉的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公告栏前的骚动像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在午休结束前就传遍了半个年级。但当边海辛以一种近乎护卫的姿态,将边柠语从围观中心带离时,某种微妙的信号也随之传递了出去。
走向教室的走廊变得异常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边海辛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他沉默地走在边柠语斜前方半步,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那声带着冷意的“幼稚”似乎还残留在他周身的气场里,驱散了那些好奇或窥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