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帝就一身火气。
沈绣再次明确了自己的目的,并决定将这个碍事的皇帝控制起来。
沈绣暂时还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也暂时没有对什么人起过杀心,把他关起来只是希望不会在做正事的时候被打扰。
想到原主竟然和皇帝共事了那么多年,沈绣就有些钦佩。
果真权臣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既要把朝堂内外安排得妥帖,又要看着皇帝不叫他惹出事端。
还是直接软禁起来更方便,沈绣才没有原主那么多的精力和耐心。
经了一夜,身上的水渍已经半干,黏糊的触感叫人生厌。
沈绣径直走向浴室,对宋怜道:“你去休息吧,洗个澡,明日保不齐还要料理后面的事情。”
宋怜站在阶下,点点头。
但是眼神却好像想说什么。
但是沈绣平静地向浴室走去,宋怜便也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到院门口,宋怜深深地回头凝望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怀疑。
浴室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沈绣垂下眼睫,身后的门却忽然被推上。
一个欣长高瘦的身影强硬地压过来,沈绣下意识后退保持平衡,却反而被抵在了门前。那人像是刚刚沐浴过,随意系着一件黑金交织的外袍,肩宽腰窄,几乎把沈绣整个人包裹住。
淡淡的檀香钻入沈绣的口鼻,沈绣已经被逼得不得不紧靠门扉,可对方依旧不满意似得用力靠近,像是要强行钻入他的领地。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嘴唇贴了上来。
嘴唇很薄,轮廓俊美,动作却又狠又厉。
起初那双薄唇只是在沈绣唇边亲亲点吻,在感受到沈绣低低的呜咽和推拒之后,忽而开始深入,撬开沈绣的唇齿。
冰冷而柔软,像是蛇一样在沈绣口腔中巡弋。只要沈绣有一丝抵抗,那舌便会像非人般毫不留情地侵略地更深。
沈绣彻底失去了反抗胆量,只能任由对方将喉管都被舔舐得发抖,窒息感和泪水一齐逼上,口腔却依旧只能地敞开。
直到沈绣到了窒息的边缘,一边流泪一边发抖,对方才终于放开。
沈绣瞳孔扩散,还没缓过劲儿来,耳边便多了一丝痒意。
元太微用犬齿研磨着沈绣的耳垂,一只手像是在把玩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沈绣贴着湿衣的腰间随意摸,声音震得沈绣耳膜酥麻。
“下次,不许赶我走。”
沈绣抬起眼,避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沈绣眼睫微微颤动,说话声音带着喘息:“殿下,君臣有别......”
沈绣心中不知该如何说,分不清究竟是愿意还是后悔。他是现代人,他当然可以坦然接受一份性别多样的感情,可是元太微不同。
至少在元太微知道的原书中,他也并没有喜欢男子的倾向。
元太微像是在笑他这句话:“沈大人招惹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君臣有别。”
沈绣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感觉对方的手已经向着身下摸去。
等等,怎么这么熟练?
沈绣一惊,维持着理智拍开他的手:“不行。”
“元太微,你尚且年岁不足,分不清你我究竟是怎么样。”沈绣咬着唇,按住他的手,“现在不行。”
元太微目间阴郁之气再次多了起来,他看着沈绣的眼睛,目光有些可怕,就在沈绣以为他要强行继续的时候,他忽然放开了沈绣。
沈绣终于松了口气。
“果真只是为了养一个你自己的太子吗?”
就在沈绣的心稍稍安顿之时,元太微忽然道。
拒绝亲近的剧情沈绣看过不少,绝大部分都是以求欢者的恼怒离开结尾。
沈绣以为他要走,下意识伸手挽留,但是元太微没有动。
沈绣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偏偏元太微的眼神很认真。
元太微又道:“我不想听谎话。”
沈绣陷入了沉默。
他必须承认,他接近元太微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一个自己能控制的皇帝,一个傀儡太子。
他的确也很喜欢元太微,喜欢他的气质,喜欢他的相貌。
但是如果不是为了养一个属于自己的太子,这些都不足以让沈绣这样主动地接近他。
可怕的安静在浴室中蔓延,方才的暧昧气味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可怕的寂静。
过了很久,有风从窗口透入,吹在沈绣湿着的衣服上。
沈绣打了个冷战。
元太微终于开口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
沈绣被他的语气弄得心尖颤了一下,没由来得觉得十分愧疚。
但的确是他目的不纯,沈绣没有委屈的理由。
沈绣唇动了动,元太微道:“换吧。”
沈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