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回去了。”他别开脸,看向那扇旧窗户,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就在白展越转身的刹那,沈梨忽然伸手,轻轻拽住了他衣角的一角。
她的指尖有些凉,力道很轻,像是蝴蝶落下的触碰。白展越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沈梨仰起脸,眼眶似乎微微泛着红,平日里狡黠灵动的眼神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显得格外脆弱。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帮我。”
那两个字像羽毛,轻轻搔刮过空气,也搔刮过白展越紧绷的神经。
白展越再也抑制不住那股冲动,猛地转过身。
他一手轻扣住沈梨的后脑,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指尖触及她发丝的瞬间放柔。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
他的吻落了下来,起初带着试探的、生涩的触碰,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瓣。但很快,那层克制被汹涌的情潮冲破,他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笨拙又急切的索求,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无处安放的情愫全部倾注其中。
他的呼吸滚烫,拂在她的皮肤上,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她的发间,将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又在细微处泄露着他的青涩与紧张——他的睫毛在轻颤,捧着她脸的手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微抖,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知道的,我从不拒绝你。”白展越嗓音沙哑,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他指腹轻柔地将沈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间是毫不掩饰的贪恋,却又透着一种甘愿臣服的温柔。
“嗯,我知道。”沈梨笑容狡黠,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她顺势握住他尚未收回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他方才触碰时的微温。
她抬眸望着他,眼神明亮,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诱惑,缓缓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席卷了白展越的神经末梢。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加重。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细微颤抖,像琴弦被拨动后的嗡鸣。
她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指腹,那湿软的触感激得他脊背一僵,所有强撑的防线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白展越就那样僵立着,任凭她主导这场无声的撩拨,深沉的眼底翻涌着被驯服后的浓暗情潮。在她面前,他总是如此,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