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疯狂眨眼睛:去去去!!!
收回视线,两人一秒都没犹豫,直接大步走向秦冉。
秦冉看她俩的架势,不自觉的身体后仰。
两人一人一边架住秦冉的手,把她往旁边一带。
邢露边走边小声说道:“这位女士,咱以后能不能低调点,你知道刚才多少人拍照吗,万一被你老公发现了怎么办?”
秦冉:“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我懂我懂,情不自禁,释放天性。”邢露一脸八卦相,“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让我们理性又克制的秦大靓女当街失控的是何方神圣。”
话音还没落下,邢露就弯腰往车窗里头瞧了过去。
秦冉想拦,却被Amy一把勾住。
邢露没了阻碍,龇牙咧嘴的就这么对上了男人的一双淡漠双眸。
邢露惊慌,邢露失措,邢露毛骨悚然。
她很想装作不认识这男人,可他那张脸实在出众的令人难以忘怀。
她脑子先是听见了低频共振,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炸裂声响。
虽然昨天秦冉的八卦传的栩栩如生,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现实中看到一手瓜的冲击力真的很令人神魂俱震。
再开口时,邢露话都带着结巴,“林…林…林林林林总?”
Amy闻言望了过去。
她也被惊到了,男人此时神态自若,目光懒散,顺着他的视线,她低头看见自己正制约着秦冉的双手。
莫名的,Amy感觉有股恐怖的压迫感袭来,令她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手。
林祁言对她们点了点头,继而看向秦冉。
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不介绍下?”
秦冉脑子一片空白,看向身旁张大嘴巴的两人,活脱脱像两只等瓜吃的猹。
她闭了闭眼,知道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放弃了挣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林祁言,我老公。”
沉默,只剩下沉默。
路上人声鼎沸,似乎只把这一方隅隔绝。
Amy的表情只能用惊悚两个字来形容。
邢露更甚,幸好扶着秦冉的肩膀,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之前对秦冉老公的种种猜测。
邢露曾经好奇问过,“你居然刚过法定年龄就甘愿步入婚姻,你老公什么来头,肯定很优秀吧?”
她怎么回答来着。
记起来了,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好像在造房子吧。”
的确是造房子没错了,江城排的上名的房地产的确都是林氏麾下公司开发的。
但是...是那意思吗?
神他妈的造房子。
三年了,她一直以为她老公是个包工头。
*
秦冉好说歹说的让两人替她保密,宰了她一顿饭后两人欣然同意。
她一上午都没缓过神来,脑子里全是刚才男人离开时脸上那副奸计得逞的嘴脸。
雪上加霜,临近午饭时间又被陈琴叫到办公室。
一进去,就看见陈琴撑着头在按太阳穴,眼角带着一些微末的烦躁。
秦冉在她办公桌面前站定。
陈琴指了指前面的椅子,“坐。”
秦冉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看,心里也没底,所以坐下去之后也只沉默着等她开口。
陈琴动作未停,眼睛里满是探究的看着她,“柏御的陈总进医院了,你知道么?”
秦冉心中暗叹不妙,她给忘了这茬了,看这样子,似乎是陈国富的状告到了陈琴这里来了,但她不知道陈琴了解到多少,也不知道陈国富有没有把林祁言和施谷蕊扯出来。
她有些懊恼自己这几天光顾着专访的事情,忘记了拆这颗定时炸弹。
现在倒好,雷爆了。
她心里烦闷,但没有表现出来。
镇定道:“我听说了。”
陈琴垂眸,淡淡地说:“只是听说么?他似乎对你颇有微词。”
秦冉想了想道:“陈总出事那天,我也在现场,可能是觉得在我这个小人物面前丢了面子。”
“你一个人?”
秦冉顿了几秒,“和林总。”
陈琴按着太阳穴的手停住了,抬眼看她。
片刻后,才开口,“这样吧,等会儿你和我一起去趟医院慰问一下陈总,有误会就当面说说清楚。”
哪有什么误会,她不过是个背锅侠。
看陈琴的反应就知道陈国富没有把林祁言扯进来,那个死胖子倒真是会见人下菜碟。
陈琴见她不说话,当她是抗拒,淡淡道:“我知道他有些方面很令人不齿,倘若有别的选择我也不想和那种人打交道,但这几年的广告投入柏御都是占大头的,他,我们得罪不起。”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何况将来你升上来了免不了处理这种事情,今天过去服个软,就当是为你的将来打基础吧。”
秦冉知她说的有理,但一想到陈国富那副油腻样子她就想吐,更别说还要在他面前做小扶低,但陈琴的这番话一说出来,秦冉知道,就算前面是刀山油锅,都要扔她进去蜕层皮。
出了办公室没多久,陈琴就来找她了。
陈琴配有司机和专车,秦冉和她坐在后座,一上车,她就一言不发掰扯着手指看向窗外。
陈琴知她不愿,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不愿意就能不去干的事情。
怪就只怪她运气差,碰到陈国富这头老色狼,那边连着打来电话步步紧逼,看样子必然是准备拿秦冉开刀。
原本她大可放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丑陋的潜规则。
但现在……
陈琴收回视线,淡淡问道:“林祁言的专访稿写的怎么样了?”
秦冉视线从窗外转到陈琴脸上。
如实回答:“还要再润色,这周尽量出初稿,不出意外的话还能赶得上开年刊,正好一月份林氏旗下有家顶奢商场要开业,到时候可以谈一下软植入。”
秦冉这话说到了陈琴心坎上。
她喜欢聪明人,更喜欢聪明又有能力的人。
所以连带着语调都稍微柔和了些,“这件事你办的不错。”
“总部那边我也已经提交我的看法,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CHRO手里,你也知道Manny自带资源,我不确定她们会不会因为这个对她的评估增分。”
秦冉从陈琴虚无缥缈的完美话术里精准提炼,无非又是给她画了一个大饼。
她垂下眼睛,回了几句场面话。
陈琴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本想说些什么,但手机铃声正好响起,她看了一眼后,接起便不再管她。
秦冉视线又转向窗外。
原本在旁边车道行驶的银灰色FUV早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