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想不想吃蛋糕?”
吴天天暗淡的眼睛跃起一丝小亮光,他雀跃的点点头,“想吃!”
对这里很,谭文西略带调侃地问:“买个蛋糕不耽误吧?”
一大一小齐刷刷地朝他看,李贺挠了挠眉尾,真把他当独裁者了?
“只能吃一块,不能买多。”
吴天天高兴地“耶”了一声。
车子停在蛋糕店旁,谭文西和吴天天进到里面挑选,没几分钟,吴天天左手攥着一个蛋糕盒,右手持着一个雪糕形状的奶酪棒和姐姐高高兴兴的回到了车里,他咬着自己手里的芝士味奶酪棒,抬头瞄了一眼谭文西手里的香芋味冰激凌,眼热。
“姐姐,你的好不好吃?”他想尝一口。
谭文西才咬了一小口,香芋味浓郁,不是太甜。
在店里,吴天天想要冰激凌,怕他拉肚子,她没同意。
“这个太凉了,小孩子不能吃,容易闹肚子。”
“噢。”吴天天失望了。
边上的李贺不太高兴,“你们俩吃独食,都不带我的?”
谭文西笑:“你又不吃甜的,所有没给你买。”
李贺看着她手上的蛋筒,“偶尔也想尝一下,不行?”
她一脸怀疑:“那我再去买一只给你?”
“不用麻烦,”他握住谭文西的手腕轻轻一拉,歪着头,咬了一口,“没意见吧?”
她没来得及回应,冰激凌已经缺了一角,她眼神落在李贺沾着冰激凌的嘴唇上,一抹淡紫被舌尖轻轻一舔,立马不见了痕迹。
她的脸颊一阵发烫,这人怎么老是搞突击呀?
“太凉,你也少吃点!”李贺提醒她。
一本正经为她好的模样。
吴天天羡慕小舅舅,想吃就吃,他也想来一口,但他不敢,还是吃着老老实实地吃他的奶酪棒吧。
李贺把人送到家,回到车里,问谭文西晚餐想吃什么?
“你做吗?你做的话我得好好点菜了。”
他们之前约好的,她要他今晚兑现承诺。
谭文西狡黠的笑意落到李贺眼里,他轻咳一声,“我做饭能吃,但不要抱太大期望。”
难得看到李贺不自信的一面,她突然凑近他,想要把他此刻的表情记下来。
李贺不期然看见一张盛开的笑颜,他右手贴了上去,捏住她脸上柔嫩白皙的软肉,一低头,两人之间只有两指的距离,李贺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流连,谭文西已经松开了刚咬住的嘴唇,上面留下轻微的齿痕,他脑子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谭文西玩笑的心思突然收了起来,她喉头小幅度地动了动,垂着眼往后移。每次想着调戏一番,结果人家比她脸皮还厚多,不好意思的人反成了她。
李贺的笑声传到她耳朵里,更是刺激到她,她幽幽地望着他,“我要吃牛排加奶油蘑菇汤,不算为难你吧?”
李贺启动了车子,“不为难,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谁叫我欠你,先去趟超市,菜你来选怎么样?”
谭文西轻哼一声,“你想作弊?”
李贺理所当然地点头,“没错。”
谭文西再次惊讶于他的厚脸皮,“诚意欠佳!吃顿饭,还得附带条件,算盘打得好!”
“感谢夸奖。”
“我才没夸你呢!”
谭文西孩子气的反驳。
李贺左手撑在窗框,单手转动方向盘,眼睛里全是笑意。
在超市逛了大半个小时,收获满满的两个购物袋,到了小区,李贺带着她到一家宠物店,领回一只小黑猫。李贺店里逗弄它时,叫它“煤球”,煤球关在笼子里的,一直不理睬他。
他们坐电梯上楼,谭文西低头看着手里提着的猫笼子,问:“上次怎么没见你家里有猫?”
“煤球估计躲在房间里没出来,它怕生,又不爱叫。”
怪不得。
谭文西笑道:“没想到你会养猫,还是一只黑煤球。”
眼睛跟玻璃球似的,还有圆圆的脑袋,好可爱。
“不是专门养,而是被讹上。”李贺回忆起养它的契机,“连着好几天趴在我的车盖上,看到人也不叫,有一天没见,不习惯,要启动车子时,听到了车底下有猫叫声,发现它腿受伤了,没爬上去,然后送它去宠物医院,就养了起来。”
“运气真好!可爱的煤球选择了当你的主人。”
“恩赐的机会,当了回铲屎官。”
略带嘲讽的语气。
出了电梯,进了屋,李贺把袋子放在厨房的中岛台上,洗完手,来到客厅,煤球已经从笼子钻了出来,在她脚边转了一圈后,开始巡视它的“领地”,向着房子的深处走去。
谭文西看着它溜进房间里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喜欢它?”
她点头,“它长得好漂亮,金色的眼睛,我好喜欢。”
“以后你多逗逗它,它熟悉了你的气味,就会围着你身边,你想怎么抱都行。”
“好啊。“
屋子里的暖气漫了上来,李贺觉得热,要脱掉外套。
“等一下。“谭文西出声制止,她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他眼睛里划过一道蓝色。
她踮起脚尖,在他脖子上圈上一条围巾,深灰色大衣和蓝色围巾,配着不错。
“送我的?“李贺直起身子,问道。
谭文西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嗯,这个颜色喜欢吗?”
“有点失望。”
谭文西怔住。
“以为你要亲我,结果不是。”趁她愣神,李贺偷亲了她一口,低声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脸颊一下子热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