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卧室,换了一件奶白色毛衣,配了件驼色大衣,长发被她快速编成一个松垮的麻花辫,斜搭在肩头,,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眼,便要出去,想到什么,返回,拿走柜子里的袋子和一条米色围巾。
吴天天嘴里塞着橘子,看到形象焕然一新的谭文西,乌溜溜的眼睛亮了,“姐姐,好看。”
谭文西带他洗了手,擦了嘴。
“我们走吧,舅舅该等急了。”
下了楼,李贺背对着她们打电话,吴天天皱鼻嘟嘴,“舅舅电话可真多,打都打不完。”一脸嫌弃样。
他玩心起,想要吓一吓人,于是蹑手蹑脚地突然抱住舅舅的腰,小舅舅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转身淡定地揪住他颈后的嫩肉,强势地锁喉。他挣扎,但完全挣脱不开,开始装可怜、撒娇。
谭文西笑意盈盈地看他们玩闹,李贺见她过来,便松开对吴天天的桎梏,吴天天躲到她身后,朝着李贺做鬼脸,淘气得很。
李贺挂了电话,拉住谭文西的手,打开了问她吃午饭了吗?
谭文西点了点头,“你们还没吃吗?这么晚了。”下午一点了。
“嗯,等会陪我们吃点。”
被冷落在的吴天天挤到他们中间,把李贺弄得倒退了两步,李贺一记眼神杀了过去。
吴天天今天胆子格外大,他拉着谭文西另外一只手,“姐姐你跟我一起坐后面,不要和舅舅一起,你看他,老爱生气。”。
谭文西被逗笑,刚要拉开后排的车门,李贺拍掉吴天天牵住她的那只手,吴天天肉疼,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他舅舅。
“谁让你随便牵女孩子的手?”李贺看破吴天天在演戏,想博取同情,这种小把戏,他可不会上当。
吴天天不服气:“你刚才也牵了姐姐的手,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舅舅是个大坏蛋!”
李贺气笑:“我牵着自己女朋友当然可以,她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不可以。”
谭文西被两人直直地盯着,脸红了。
吴天天懵了,他反驳道:“才不是呢,舅舅乱讲,姐姐说过,她才不是你女朋友!”他扭头向谭文西求助,“姐姐你说过的,是不是?”
“什么时候说过的?”李贺的视线从谭文西脸上下移至吴天天。
吴天天眨着眼睛,小脑袋瓜快速转动,自信地回答:“哼,和姐姐第一次见面,姐姐就说不是了,小舅舅你厚脸皮。”
李贺揪着他脸颊上的肉,“以前不是,现在是,不行吗?”
“可是,可是---”吴天天一时找不到话反驳,眼睛上两条眉毛不安地扭曲着,越想不出理由他越生气,眼眶里开始漫上水汽。
谭文西打了一下李贺胳膊:“你干嘛老作弄小孩子。”她捉住吴天天的小手,“我们不理他,天天想牵就牵,不生气啦。”说着拉开后座的车门,要做上去。
李贺不让,掰开她们的手,对着吴天天说道:“今天出门你自己说过的话,还记不记得?”
吴天天眼神闪烁,瓮声瓮气地回答,“记得。”
“记得就乖乖上车,一个人坐后面。”
小孩迫于小舅舅的“淫威”,只好就范。
等到姐姐坐到副驾驶,吴天天贴上她坐的椅背,悄声说:“姐姐不要当舅舅的女朋友,舅舅好凶,大独裁者,跟妈妈一样!”
李贺绕了一圈,坐到车内,斜了一眼凑在后头的小孩,“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说我坏话,还想不想吃肯德基了,坐好!”
吴天天一听肯德基,识相地挪着屁股往后靠,正襟危坐。
而姐姐盯着后视镜下方悬挂的一个红色小布包,嘴角带着笑,吴天天不明就里,小红布包很好看吗?一点不稀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