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为你保管,在你成为我妻子之前。”
“妻子?我刚已经说了误会,你听不懂吗?”我奋力挣扎,试图挣开每说一句话都差点触碰到彼此嘴巴的距离。
双手无法发力,我将力气集中到右腿膝盖,猛地往上顶。如此近的距离,定能击中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残了,可怪不得谁。这样不经过女子同意搂搂抱抱,法律赋予了正当防卫的权利。
我没有全力一击,用了五分力,至少得承情他救了昏迷的自己。而菲尼克斯极可能被他藏起来了,不然菲尼克斯早该现身了。为防撕票,不能做绝。
但预想中的抱着胯部嚎痛的惨叫没有响起。反倒是我自己双脚离地,被顶在了月光倾洒的门柱上。
他的一只膝盖抵我腿间,严丝无缝地紧密贴合睡裤。而我那只猛然发力的右腿,正挂在人家腰侧,脚尖稳稳勾住他窄实的腰,防止坐在他腿上的身体掉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挣也挣不开,我懊恼至极。
“不是你要做什么吗?”
“我做什么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算非礼?”
“我如果算,勾着我腰的你算不算色诱老实人。”
“你老实?你哪老实了?趁我昏迷扒我衣服的色魔!”我松腿想跳开,他握住我的腰用力拉近。
腿间轻轻的摩擦,蹿起一阵羞窘的热气。我忙用力勾住他腰,阻止这浪荡公子的玩弄。
他俯身凑近我耳朵说:“你好热,要烫坏我的腿,算什么?”
从来都是看案卷了解到各路强.奸犯杀人魔的变态,今晚切身体会的愤怒,化为腰间猛力一掐。
似被施了魔法僵硬在他胳膊下的双手,抓住能够得住的腰部皮肉。但紧实的肌肉并不好掐,好不容易抓牢一点,刚用力掐,他略一躬身,皮肉就从拇指和食指间溜走。
我赶紧再掐,身子忽地旋离门柱,下一瞬背部抵住坚硬的门墙。遮蔽月光的墙影里,不待我看清他双眼闪过的银光是什么,温软的唇瓣贴来,趁我惊愣,溜进我嘴里。
清甜的红豆圆子,漾开桂花的淡香。我识得这味,是我爱吃的早餐。
不是,现在不是想他的嘴巴为什么是这个味道的时候,我摇着头,试图让入侵者从嘴里出去。
他却像在我嘴里放了鱼钩,用的是我最爱的红豆圆子,轻易让我不排斥。不仅如此,我被蛊惑的笨拙舌头还被带到了他口中乱探。
越探,越清香,我的本能无法识别已被入侵,竟渐渐沉迷这让人脑袋发昏到忘乎所以的飘忽感。
忽听唇间一声嘤唔,我猛然惊回神。这声娇滴滴的呻吟,不可能是像猛兽一样啃噬的男人发出的。
那么,只有我。
“……唔唔唔!”松嘴松嘴松嘴!
男人压紧我被禁锢在头顶贴住门墙的手。紧接着,有什么探入我喉间,强烈的异物侵略,直逼得我身体打抖。
“啊!”我敢确保自己是在惊叹要窒息了,可声音却是娇软无力得酥麻。
“……唔唔!”别,别再探了。除了口水还能有什么啊?
男人并不听,执着地一次又一次逼我发出让人无地自容的软音。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只依稀记得坐湿了男人的裤子。
我为自己无能到尿裤子,悲愤欲哭。他还含着我耳珠,放肆无边:“真想今晚就和你成亲。”
我已无力再解释什么误会。
触犯了一个强者的逆鳞,除了屈从,只能自认倒霉。如果再继续不知轻重辩驳,恐怕今晚真会失身。
以往从案卷了解到女子的无力反抗,都痛恨罪犯的凶残。如今切实体会力量的悬殊,我方知斯德哥尔摩症的可怕。
每次被探得窒息,我的求生欲都不经意间冒出“求你轻点,我什么都听你的”懦弱。
没有武器,拳脚又不如人,只能任人宰割。如果能从民宿成功破案回去,再被邀请去学校上预防犯罪的公开课,我一定要着重强调不要立危墙之下。
或许那六位女学生也遭遇了如此虐待。或许这是找到线索的契机。
如果这个变态中意我的话,说不定能套出失踪女学生的具体位置。如果玩腻我的话,应该会把我丢到女学生们消失的地点。
这么一想,我多少为自己失去的初吻找到点安慰。它不仅仅便宜了这个登徒子,还是破案立功的关键。
接下来,我的路很清晰——勾引这个男人,让他爱上我,对我知无不言。
车后座的旅行包完好,他应该还没有翻到我藏里边的警察证——那张方便便衣探案的通行证,得完好躲在我特意剪开又缝上的夹层里。
除非火眼金睛,否则没人能发现夹在海绵层的证件。
月色如瀑,他握紧我的腰,亲吻我的脖子,没有松口的意思。
我与他亲密无间。羞愤充斥发丝颤栗得要根根竖起,我却毫无办法阻止这荒唐行径。
我像情人一样承受他蛮横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