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动作又快又急，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伸手扣住程越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他低下头。紧接着，温热柔软的唇瓣就贴了上来，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急切，却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程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程秋的脸。少年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眼神里满是专注和渴望，还有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唇瓣相贴的触感很清晰，带着点微凉的柔软，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却又带着点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让程越的心跳瞬间失控，砰砰砰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想推开程秋，想后退，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温文尔雅的学霸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纯粹的慌乱和无措。

程秋吻了很久，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程越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的邪气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程越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哥，你自己说的，亲哥是用来亲的。”

程越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慌乱：“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程秋追问，指尖轻轻摩挲着程越的后颈，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又透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哥，你是不是也想亲我？”

程越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知道这个弟弟不对劲，知道自己不该纵容他，可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满是自己身影的眼睛，所有的克制和理智，都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碎得一塌糊涂。

“哥，”程秋的声音放软了些，却依旧带着点邪气的黏腻，“你别躲呀。你自己说的话，总不能不算数吧？”

程越抬起头，撞进程秋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戏谑，只有满满的占有欲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只得到了糖果却还想再要更多的小兽。

他的心跳依旧很快，脸颊依旧很烫，可心里的慌乱却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是温文学霸，是懂事的哥哥，可他也是个普通人，也会被这样炽热又偏执的爱意打动。

程越看着程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沙哑，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秋秋，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秋又一次吻住了。

这一次，程秋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莽撞，而是带着点温柔的笃定，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程越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抗拒。

爱人是用来爱的。

而亲哥——

是他自己说的，用来亲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房间里相拥的两人。温文学霸的克制，终究还是败给了年下弟弟带着邪气的主动和偏执。

有些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们，似乎也没想过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