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爱人是用来爱的，那亲哥用来干嘛的？

程越的错题本刚整理到一半，身后就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程秋。这弟弟最近越来越黏人，尤其是晚上，总爱找各种借口往他房间钻，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邪气，像猫一样，挠得人心里发慌。

“哥，忙呢？”程秋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贴上来，反而在他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撑着下巴，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握笔的手，尾音拖得黏腻。

程越笔尖顿了顿，温声应道：“快好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想跟哥聊聊天。”程秋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哥，我问你个问题呗？”

程越抬眼看他，少年的脸庞在台灯下显得格外精致，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亮得有些灼人，藏着他看不懂的心思。“你问。”他没多想，低头继续在错题本上标注重点。

“哥，爱人是用来干嘛的？”

程越笔尖没停，下意识地回答：“爱的呀。”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像常识一样，不需要思考。

“哦~”程秋拖长了调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我再问，朋友是用来干嘛的？”

程越愣了一下，觉得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却还是顺着他的话答：“互帮互助的。”

“那家人是用来干嘛的？”程秋又问，语气依旧带着点漫不经心，眼神却紧紧锁在程越脸上，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相互陪伴、彼此照顾的。”程越终于停下笔，抬头看他，“你问这些干嘛？”

程秋没回答，反而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的邪气更重了些：“哥，你答得都对。那我再问最后一个——”

他往前凑了凑，身体微微前倾，距离程越更近了些，少年身上特有的热意混着点淡淡的奶香飘过来，带着点侵略性。

“那亲哥是用来干嘛的？”

程越刚答完三个问题，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顺着之前的逻辑，几乎是脱口而出：“用来亲的呀。”

话音刚落，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程越自己先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慌乱，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

而程秋像是等的就是这句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带着点邪气的张扬。

“哥，你自己说的哦。”他往前凑得更近，几乎快要贴到程越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尾音，“我可来了。”

程越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想收回刚才的话，想解释自己只是顺口答的，却被程秋那双带着邪气和占有欲的眼睛看得无处遁形，话到了嘴边，只变成了一句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秋秋，你别……”

可程秋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