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找点乐子吧。”扶光狂妄道。转眼却见那「囡囡」不知闪去了哪里。
暂且不说这扶光哪里来的这么多法器,就说这仙最少也被打散了半条命,现在若是「囡囡」偷袭,必死无疑。
墨微雨神色怪异,但还是坐了下来,提笔写起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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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听说商祷醒过来的锦皓慌慌张张回了殿,见对方没走反倒是安静地看自己才松了口气。
商祷注意到锦皓奇怪的目光,“诶呀呀,我们锦皓公子想起你殿里的‘大活人’(?。)了~”声音弯弯绕绕,似在埋怨,“不让我出去?怎么,想强了我?”
听着对方口中之言,锦皓微蹙眉头,随即笑着握住商祷的手,凑到他面前:“小坏草,怎么想离开我呢?”
“我去你的,别拿我开这种玩笑,”商祷嫌弃地甩开手,又一掌抽了过去,“快点的,要不然给我弄点好玩的,要不然赶紧放我出去。”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吐槽一下:反差有亿点点大)
“我就把你家大人丑照一仙发一张?”商祷不慌不忙,威胁道。
锦皓像蛇被捏了七寸,浑身涨得通红:“卑鄙。”
商祷抬眸看向对方,轻哼一声,将折扇一合,在手中轻敲:“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喂!”锦皓不满地反驳,“我可是在救你,在你哥说出全部实情或者林符叙查明真相前,你可是不安全,也就我这仙对你恶意不大,外面可是仙仙都想抓你去陪你哥——那里可没有我殿里这么软的床~”
“——祸首已经死了,你们怎么可能查出来?。他现在怎么样?凭什么在你殿里就安全……就因为你位高权重~没人敢在你眼皮底下干什么~~~?——不对啊,你干什么的啊你!你也没威严啊……”商祷像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可不信你那鬼话,就你还关心我?!你可是滚吧,烦死个鬼,我没猜错这个点你不应该在工作吗?”他泄愤似的将枕头扔出房室,“这么喜欢黏着我?你不会是——弯的吧……呃啊啊,你不是那扶光殿下带大的吗!你学学人家啊啊啊,专心事业——你可是别给我搞这出,太恶心了。一天天像个变态一样……你快说,那些烧给我的书信是不是你写的?谁愿意看你发情啊,离我远点——我可没有和男性恋爱的想法!!我去你的…我当年为什么要救你啊!”
锦皓:这东西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商祷:感觉他一个字也没听怎么回事……
商祷的折扇卡在锦皓鼻尖前,扇骨突然弹出三寸寒芒。锦皓还是笑着,后仰时一缕鬓发已被削断,飘飘荡荡落在帐上。
“再凑近半步,下次掉的就是舌头。”商祷刻意冷冷道。
锦皓突然低笑起来,指尖捻着那截断发在唇边摩挲:“小坏草果然长进了,好喜欢。”说着突然扯开自己衣领,心口处一道疤痕狰狞扭曲,“心口好热,你在因为重逢开心不是吗?”
商祷的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三百年前魔蛟窟里,这正是那道为救他而生的伤疤。
从那日起,心意相通。
“谁那么娇气!”商祷重重给了他一拳,“烦死了,最烦人的就是你!快点告诉我——我哥呢?!”
“好好好,我告诉你,别乱动昂,伤口裂开就糟了。”锦皓按住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商祷,“广阳,临石桥下,林符叙派了人日夜守着。”
沉默。
“何沉滉死了,不过目前还没有神知道。”商祷压低声音道,“估摸着和扶光殿下脱不开干系。”
锦皓倒也不惊,似乎一切皆有所料:“嗯,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在我殿里,他们奈何不了你。”
商祷嗓子里闷闷应了一声。
“盼着我走?”锦皓又挑逗了两句便准备离开了,“有什么需要叫空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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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
明(锦皓):殿下,你真的把他杀了?
十二(道):他必须死。
明(锦皓):尸体在哪里?需要帮忙处理吗?
十二(道):喂猫了。
明(锦皓):你殿里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