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可是没心思管她,随便敷衍一句:“一个晚上就够了,有什么搞不完的。”十二早看出来这伶还是没对自己放松警惕,心里莫名抽痛。
墨微雨:这俩东西有毛病吗?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不去找心魔了吗?”好吧,伶一门心思还是在委托上,“为什么主角从心魔变成「囡囡」(即攻击墨微雨和伶的女鬼)了?”
远处,蝉鸣划破夜空。
“真是有趣啊,”方才还饶有兴致等着和某仙拌嘴的墨微雨此刻瞬间黑了脸,“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嗯?这其中的细节分明你知道更多吧。
“——比如,你看见了我的幻象,不是吗?”
十二没有反驳,反倒是盯着伶,喉中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以为,这是新的开始吗……?”
……
猛然睁眼,木偶于火间闪烁,墨微雨施了法,叹息“你觉得她听到咱们说了什么?”没注意到伶睁开眼,她对扶光殿下冷冷道,“望舒会疯的——扶光,我劝你回去先带她去找那净瓶水月。”
所以,还是梦吗?
几仙还在船上,若是没猜错,墨微雨的躯壳已找了回来。
“抱歉。”伶身子一僵,不由得内心吐槽,这个壳子好脆,回去必须换一个,“那灵婴恐怕是融到我肉里去了,方才是——”
墨微雨一挑眉,默默掏出一个小型影像仪(我知道很不可思议了,毕竟原创混沌世界观)
好嘛!
刚破了结界,那伶神色木讷死死掐住扶光的脖颈,口中吐出些血沫——她毫无保留的,不加掩饰的,将心底的恶意流露出来。十二倒也不反抗,只是默默盯着对方的脸颊。
——靠
影像还未结束,伶心中莫名一紧,回头去寻十二:“十二。我,我当真是罪该万死,你如何处置我,我都认……”说着,抬手似乎想去触碰对方,却顿在空中。
道虽是双颊晕开了桃花粉,但眉眼尽了些许的无奈:“毕竟让囡囡缠了身,我怎会怪罪。”
转而。
“若是我再失控,就用捆仙绳把我捆起来吧。”说着,她温柔一笑,神色无异,“囡囡就在船外看着我们呢。”
墨微雨:…所以?你是指望我一个辅助去打对面主c吗?(不是)
「囡囡」歪着脑袋看里面,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将军不知所去何处——定睛看去,这囡囡的原型倒显得怪诞,被刨了内脏,脸颊淌着胭脂粉水。
“原来如此……”伶莫名笑起来。
墨微雨的法器突然发出裂帛之声。影像仪闪了两闪,只见那——扶光用捆仙绳勒进伶的脖颈,而树梢上挂着的骨蝶正在记录全过程。蝉鸣在此刻达到顶峰,整片湖面开始沸腾,数万具枯骨从水底浮出,浩浩荡荡。
“好奇怪诶~”「囡囡」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但转瞬即逝,“——为什么呢?”见船内乱作一团,这孩子便于不远处观望,一面又鼓起掌来,活像看一场闹剧。
墨微雨依旧是不参与,只是冷笑。
伶同道扭在一起,拳头破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道本能地偏头躲过,却还是被擦到了颧骨。火辣辣的痛感立刻从左脸蔓延开来,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你妈的去死啊!”伶奋力扯开枷锁,一口咬向对方的肩颈,那里瞬间冒起血珠,随即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道的小腹上,“去死啦——混蛋!”
道提起琴(玉壶里东西有点多…)便是砸了过去(物理攻击…?。)
墨微雨:打起来好啊,打起来,一会昏死过去一个,我就要加班了?
伶歪了歪脑袋,闪身来到道身后。
那扶光星君倒也不慌,一声“浮生”,阿朝的刀从水下冲出。“禨,有句话道——杀人偿命!”话罢,天诛分成6份,将伶捅了个对穿。
“杀人偿命”四字出口,「囡囡」阴沉了脸,但似乎不愿错过好戏,没有插手。
理论上,伶现在死了。
但她又是猛冲,一把掐死扶光的咽喉,两只红痣似乎比往日更是鲜艳。
一动不动,双目无神……
草你大爷的,王明川!
清和殿下云淡风轻,走到伶身边,去探鼻息——“杀了她,不怕天尊责怪?”
道淡淡:“天尊旨意。”
清和听到此话,也不多说,而是起火烧了伶的躯壳。
「囡囡」摇晃小腿,咿咿呀呀,唱起剧中台词
“他们说臣妾是蛇蝎毒妇……
“纵火焚身——死不,瞑目。”
同我,永远留存于此,伴我,此生囚困于这禁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