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被迫当起活体模特,任由岁凉像给他拆炸弹似的各种摆弄。
刚被岁凉套上内衬就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咳......凉哥!扣子扣错了扣错了!”
当岁凉第三次把腰带缠错在脖子上时,浮生终于忍不住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凉哥你行不行啊!这是穿裙子还是包粽子呢哈哈哈!”
岁凉不理他,扯着丝带重新来过。
这次倒是没再把浮生缠成粽子,但把侧腰拉链拉反了,往下一拽差点把裙子扯烂。
浮生笑得直拍大腿。
此后每当岁凉不小心又把什么奇怪的东西给浮生穿错时,浮生都会毫无顾及地放肆嘲笑。
就这么反反复复,穿了脱脱了穿地试了很多次。
俩人总算摸透了门道,像模像样地穿上了长裙。
浮生原地转了个圈,长裙下摆唰地展开,带起一阵风。
他叉着腰站着,满脸骄傲得意。
“大功告成!恭喜你啊凉哥,成功破解世纪难题之一!”
岁凉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最后就是化妆了。
“来,给咱们的小美人儿上个妆。”
克维斯捏着粉饼搓了搓,两眼刚光地向浮生扑过去。
浮生挣扎着往后躲。
此情此景有种良家妇女被恶霸调戏的既视感。
“别过来!我自己来!不对——我不化!”
“别介呀,这是神仙散粉!”
克维斯跟浮生见招拆招,你来我往,拳打脚踢地大战几十回合。
最后克维斯趁其不备突袭,一把按住浮生的脑门。
另一只手拿着粉饼往他脸上扑。
浮生被糊得直翻白眼,岁凉在旁边看着。
“其实挺好看的......”
“好看你怎么不化?!”浮生挣扎着蹬腿。
克维斯笑嘻嘻地拈起一支细眉笔。
“你凉哥自带清冷氛围感,不用化就有感觉了。”
克维斯从容地躲过浮生挥舞的爪子。
“你不一样,浓眉大眼的,得好好拾掇拾掇才够秀气!”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往浮生眉毛上划。
下手没轻重,戳得浮生眉骨疼。
浮生被整得脾气了。
浮生:“......”累了,连骂街的力气都没了。
这破班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