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美，美到神明也为此着迷。

“其实摆脱祂很简单，屈服就可以。”[博士]语调轻缓，循循善诱，“只要放任祂、接受祂，你也会轻松不是吗？”

“别废话，多托雷。”空看着他，那双如冶炼熔金般的眼睛里燃烧着赤焰，一股明亮且充满毁灭的气息自他身上涌现，被仪器捕捉。

[博士]头一次没有第一时间关注数据，虽然只有几秒，也足够让他再次感慨旅行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魅力之大。叫名字似乎是个人习惯，[博士]并不意外自己的名字被知晓，空身边有“神”存在，知晓一切都不足为奇。

“如你所愿。”他褪去手套，将其放在一旁的托盘上，解开自己的大衣也置于一侧。是有些热，他想。指尖在些微发力寻找落点后再次用力碾过旅行者的尾椎，后者身体立刻瘫软，表情透着杀意眼里却蓄着泪，真是矛盾的惹人恋爱。

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张会发出动人声响的嘴，那具无垢完美的躯体……都让[博士]感到着迷。

他再次有了实验的乐趣，特别是数据里那些奇妙的点。比如将句号涂黑变成逗号，将n变成M，细微的差别导向的结果截然不同。

通过实验他知道空对他人并没有很深的感情，对事抗拒比享受多，这可不行，被祂发现就不好了。

看着全部意识都集中在提取神力被仪器捕捉的空，[博士]停下动作：“我真的很佩服你。”这都能尚存一丝理智来完成目标，他会给予旅行者应有的尊重。

于是束缚全部解开，空失焦的瞳孔望向身侧的人：“不用…收集了吗？”

“不用。”[博士]温柔地抬起空的手，单膝跪地庄重的行了一个吻手礼，“接下来是锻炼隐藏的时间。”

……

翻阅一本书，有的人从开头看，有的人随便翻开一页看，后者感兴趣的话会重新从头看。

与随意翻阅时的快速阅读不同，重新开始逐字逐句仔细研磨，许久才会翻到下一页。汲取知识的大脑如在沙漠投下甘霖，甘霖由小变大，试图将荒芜的内心填满新芽。

在看到关键节点时紊乱的呼吸与持续兴奋会让文字在内心投射出幻影。幻影是张合的旋涡，它会吞食甘霖的雨露，长出崭新的种子。

水珠在冷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泽，合上书，声带发出意犹未尽的、不可解析的振动。

玄妙的文字似乎还在勾勒幻想的图景，让身体出现局部僵直和兴奋颤抖并存的矛盾状态。

真是一本好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