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好快的身法,他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离不悔心道不好,想要闪身躲开,可惜麻意自手臂快速蔓延全身。以至于他双腿一软,“噗通”一下,在络瞳身前五体投地。
络瞳收回匕首,另一只手也重握成拳,牵机引收束,金丝操控着乐知的身体残片,向他所站之处聚拢。
鹤莲携残片而来,灵珠将乐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紧紧缠住。
“乐知!”
见弟弟被擒,离不悔瞳孔骤缩,紧张到极点,竟然硬生生站起来,掌风狠厉,朝着络瞳劈去。
“咻。”
“啊!”
银针刺入他的掌心,像有炎火一路灼烧,痛得离不悔倒地抽搐。
他的手!
离不悔抓住手掌,五指死死抠进血肉,几乎将皮肉翻烂。但鲜血直流,依旧无法阻止那股延绵不绝的灼烧之感。
络瞳有些看了眼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离不悔,又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旁的守心。
“又麻烦你了。”他今天被他救太多回了。
守心淡笑:“先生无事便好。”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地上鬼哭狼嚎的离不悔。
络瞳尴尬地挠了挠脸上的面具,其实方才就算守心不出手,他也能将对方一击毙命。
早在收回匕首之前,牵机引就已经没入离不悔全身大穴,只要对方再动杀念,金丝便会将他大卸八块。
可就在离不悔朝他扑来的时候,他的脑中忽然一阵空白。
那股熟悉的眩晕再次袭来。
是离魂之症。
络瞳眉头紧锁,摸了摸心口。看来他要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才行。
地上,离不悔的下唇被咬的渗出血珠,半只胳膊都快抓出白骨。
“哥。。。哥哥。”
半空中,乐知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身体不断震动,挣扎着想要冲破牵机引。
络瞳定睛看了一会,随后说:“鹤莲,放开他吧。”
鹤莲点了点头,将灵珠召回,乐知分散的身躯瞬间聚合,紧接着快速地朝地上的离不悔扑去。
他僵硬着转动脑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用机械的声音重复:“哥哥。。。哥哥。。”
“守心。”络瞳勾动牵机引向他示意,“放过他吧。”
“好的,先生。”守心勾了勾食指,银针回溯。
身上的灼烧之感退却,离不悔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虚弱地躺在地上。
四周弥漫的浓烟早已散尽,楼上不少宾客都好奇地往外探头,想看清一楼的战况。
擂台上的游侠本想向络瞳道谢。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个戴面具的好像也是傀儡师。”
“那,那个戴灵珠的小孩不会就是。。。。。。”
众人噤声,不少人脸色大变,本来想要感激的动作收回,眼神怪异地盯着络瞳与鹤莲,像是在审视罪犯一般。
更有甚者重新握紧腰侧的佩刀,随时准备向络瞳与鹤莲发动攻击。
就在这时,一人挥刀大喊:“杀了傀儡师!为民除害!”
络瞳身形微动,金丝将这人牢牢锁住。
“大家上啊!为民除害!”
守心琥珀色的双瞳像是淬了冰,他指尖一抬,银针破空飞出。几名煽动之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瞬间犹如烈火焚身,惨叫连连。
人群一片慌乱,逃的逃散的散,还有许多不要命的往前冲。
一矮小男子悄悄绕到络瞳身后,嘴角狰狞,匕首反光刺目。
“去死吧——”只要杀了这个傀儡师,他今日就是英雄,到时候百越内谁人不知他,到时候被世家奉为座上宾,美人银钱不断。
想想都觉得美,嘻嘻。
红浪翻卷,衣衫轻飘,男子姿态张扬,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荡着:“背后偷袭啊~”
美人啊?
矮小男子一愣,瞬间被一脚踹飞数米,重重撞上桌椅,口中血沫翻涌。
“小人行径”一声轻笑拂过耳畔,男人楞楞地抬头看向守心。
大美人!!他这是回光返照了。
守心垂眸,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下一瞬,银光乍现——数百根银针齐发,疾风过境,撩起了他额间的银发。
“轰——”
矮小男子瞬间被烈火点燃,空气被烧得一阵扭曲。
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人早已化为灰烬,连灰渣子都没有留下。
守心重新抬起眸子,双目澄澈并无半分杀意,语气近乎温柔地对络瞳说:“先生想要如何处置这些人?”
如何处置啊?
络瞳沉默地看了看男子被烧没了的地方。四周还有几个想要攻击他的人,立刻将手中武器扔到地上,双手举起以示无辜。
红衣男子愣了愣右脚甚至忘记收回来,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狠,居然一把火就把人烧了。
“算了吧。”这世上想杀他扬名的人太多,若是一个个杀回去简直浪费时间。
随后他感激地朝着守心和红衣男子抱拳:“方才,多谢两位了。”
红衣男子灵活地跳到他的身前,笑道:“不谢不谢,我就说我们会再见面。”
“我叫朝澄,你叫什么呀~”说着他伸出手,好哥两似的想要揽过络瞳的肩膀。
“在下络瞳。”话一出口,络瞳被扯得倒退两步,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领子处的那只手。
守心眼皮都没抬,声音依旧温柔:“地上有脏东西。”
躺在地上与他们相距两米远的离不悔:。。。。。。你才是脏东西!
朝澄手落了个空,也不恼,嘟囔了一句:怎么一股子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