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知寒被亲得晕晕乎乎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心也放松下来,“有啊,你呢?对我有没有想法?”
盘玉这时反倒抿紧了唇,眼潭黑沉沉的。
“到底有没有啊?”青知寒暧昧地看了盘玉一眼,自己好歹虚长几岁,当然不能被一个刚成年的小子压过一头。
盘玉本想激一激知寒阿哥,看他害羞的样子,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青知寒看他眼神躲闪,干脆将人搂到自己怀里,凑到他耳边低语:“怎么不说话?还是说...你对我没有想法?”
“有!”
这石破天惊的一声把青知寒惊得一抖,他笑了起来,捏了下盘玉的鼻子,“对了嘛,不然哥都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盘玉看着盈盈笑靥,有些痴。他很想说你根本不用怀疑,因为他的想法已经在梦里演绎过好几回了。
话音刚落,青知寒纤细的手指就摸上了他的耳廓,他顿时愣住了,接着听到:“阿玉,你耳朵好烫。”
这份烫意从耳上火速蔓延,烧到脸颊,烧到胸腹。
青知寒追问:“为什么这么烫?”
岜弥山的夜很静,盘玉的喉间很痒,但他不敢吞咽。
“阿玉,怎么不说话?”青知寒挪了挪屁股,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寸。
“我......”盘玉愣住了,面皮也越来越红,最后只憋出这一个字。
男性自尊在此刻得到满足,青知寒不再追问,而是抬起少年的下巴,在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渐渐,唇齿交缠,盘玉微微虚着眼睛,看见青知寒的眼睛只漏着一条细细的缝,琉璃似的眼珠只露出一点点,一脸沉醉迷离,显然很享受和自己亲嘴。
想到这里,盘玉闭上了眼,浑身灼热汇聚到了一处。
青知寒猛地睁开眼,吻着吻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松了嘴,他戳了下盘玉的脸颊肉,“硬了?”
盘玉胸膛起伏,失神地点了下头。
青知寒舔了舔嘴唇,又附身贴上了盘玉的唇。盘玉回应得很激烈,四条小腿慢慢地勾在了一起。
突然,青知寒的手摸进了盘玉的裤腰,盘玉愣了一下,如法炮制。
凌乱的抚摸和拉扯,想要更加靠近的渴望,两层薄薄的布料跟着被子被甩到了地上。
新奇、强烈、灼热、颤栗的快感,奔涌而来,几乎快将两人溺毙。
夜里的竹楼很静,除了虫鸣,只剩下喘息。
青知寒躺在床上,盯着床帐顶出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了衣服,反正他现在身无寸缕。盘玉也是一样,两人双腿交叠,很是亲密。
过了一会儿,盘玉抽出腿要下床。
“你干嘛?”
“我收拾收拾。”
青知寒看着满地凌乱,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不过互相撸了一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盘玉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又打开柜子拿床单和衣服。
雕花的老式漆柜精致归精致,但一动声响却不小,青知寒连忙阻止:“这么晚了,别把阿末吵醒了,明早再弄吧。”
盘玉从善如流,把柜门轻轻合上,脚步轻快地往床边走。
盘玉大大方方地走,青知寒看着蛰伏在深色丛林中一颤一颤的东西,不自在地撇开了头。
小孩发育得很好,比自己好......
不过发育得再好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一个!
想到这一点,青知寒不免有些得意。他虽然也没实战过,但他看过各种教材,有充足的理论知识。
青知寒脑子里瞬间闪过自己看过的各国教育片。
如果他俩真要实践探索一把,他得对小孩温柔点。
突然,盘玉撑在他脑袋两侧,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阿哥...我们啥子时候办席?”
“办席?办什么席?”
“我们俩的酒席呀。”盘玉笑得甜甜的,“还有十二拜仪式,拜礼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从阿哥第一次亲他,他就开始准备了。
青知寒觉得这小子在说梦话,他昂着头啄了盘玉下巴一下,揶揄道:“俩男的办什么酒席,你还想跟我结婚啊?”
墨玉般的瞳仁死死凝着他的脸,青知寒见盘玉是认真的,连忙换上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正经表情,“阿玉,你来真的啊?”
盘玉郑重地点了下头,“我喜欢你,是你的郎崽,当然要跟你结婚过一辈子。”
“不行!”青知寒下意识反驳。
话音未落,黑沉沉的眼底掠过震惊、不解、惶恐,盘玉颤声问:“我们刚才明明...为什么不行?是你先说的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