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知寒目瞪口呆,小孩不会以为互相解决一发就要结婚吧?
这是淳朴天真,还是傻得冒泡?
“你跟我亲嘴,脱我的裤子,还摸我身上,什么都对我做了,你不要我了?”
青知寒看着盘玉泫然欲泣地控诉,产生了一种恶霸玷污良家子的罪恶感。
不对啊,他们嘴儿是互相啃的,他也光着屁股被摸了鸟,谁比谁恶劣?
青知寒刚想驳斥,昏黄烛光下盘玉盈着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他不忍出口反驳,只好换了个委婉说辞,“阿玉,你误会了。我说不行是因为......我们年龄没到,我国法定结婚年龄男生是22岁,我今年九月才满,你们瑶人十几岁早婚可以,但我不行。”
“要22岁啊......”盘玉翻过身,看着床帐顶子思考。
青知寒松了一大口气,心想总算糊弄过去了,一边又觉得自己有点聪明,虽然是随口胡诌,因为国内根本不承认同性婚姻,但有法条背书,他这个说辞也算有理有据。
“对呀,要22岁。”青知寒见他被自己绕进去了,于是乘胜追击,将人揽到自己怀里,放柔了声音洗脑,“我尊重你的想法和习俗,你也要尊重我好不好?小郎崽,等你满了22岁,你想做什么都行,酒席和十二拜礼都办,我出钱,我们风风光光地办。”
盘玉眼中的泪花被这番甜言蜜语蒸发得一干二净,欢喜地埋进青知寒的颈窝,像猎到了野物的大狗,吐着舌头,乖巧地磨蹭主人。
青知寒见他乖,像哄幼稚园小孩一样,拍他的背,啄吻盘玉的头发和额头。
心爱之人的吻似春夜雨,盘玉的心湿润润的。
他想,阿哥尊重他们瑶人习俗,他也应该投桃报李,不能太占强,刚才他太不懂事了,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质问阿哥。
他以后一定要对阿哥加倍温柔,加倍尊重,加倍理解。
锁骨窝和肩头传来痒意,青知寒垂眸一看,盘玉在亲自己。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心想还真是小狗,一根四年后才兑现的肉骨头就哄好了。
荷尔蒙来得快散得也快,很可能暑假结束,他就没心情了,谁管四年之后。
他不过拿着骨头逗弄,小狗却当了真。
盘玉的长发迤逦在他腰侧,随着动作晃动,像一片上好的黑绸,波光粼粼,美到心颤。
青知寒用手指理顺那几缕缠乱的发丝,这样漂亮的头发,这样漂亮天真的人,他可能要很久才会腻,不被吸引。
他突然觉得彭一鸣从小追女孩谈恋爱也有点用,至少积累了经验,能帮他少走弯路。
是断了还是养着,等回了海城再说吧。
现在,没有比和小狗谈恋爱更有趣的事了。
第二天,青知寒是被热醒的,睁眼一看,盘玉压着自己睡得正香。
被子里他俩光溜溜,青知寒稍稍一动,两个发烫变硬的小家伙打了个招呼,窘得他不敢再动了。
他捏了下盘玉的脸颊,盘玉才悠悠睁开了眼。
“阿哥,早啊~”盘玉动了嘴皮子,身体却没动。
刚睡醒的少年音像裹了一层蜜,在青知寒听来跟撒娇无异,他忍着晨勃的尴尬,轻声喊盘玉快起来。
盘玉慢腾腾地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害羞地望着青知寒。
青知寒窘得摸了摸鼻子,嘴上却说:“正常现象,行啦别害羞了起床!”
“可是都立起来了……”
“一会儿就......唔......”
话音未落,青知寒就舒服得哼唧起来。
砂纸般粗糙的手掌和细腻如羊脂白玉的手指交替。
太阳渐渐升起,晨曦洒进屋内,相较于昨晚的昏黄烛光,现在两人在彼此眼中更加清晰。
皱起的眉心,泛红的眼尾,动情的眼神,红润的嘴唇,绷直的侧颈......无一不刺激本就蒸腾的爱欲。
“哥,知寒阿哥,你们怎么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啰——”
苏末的声音陡然出现,把两人吓得手上一抖。
青知寒慌忙捂住嘴,心里又羞又怕。
盘玉顿了一瞬,然后从容不迫地回答:“马上就起,阿末,你先去厨房烧水,等下我给你煮好吃的。”边说又开始手上动作。
“那你快点嗷——”
听着蹬蹬蹬的下楼声,青知寒才松开手,长舒了一口气。盘玉见他心不在焉,使劲抓了一下。
“嘶——”青知寒蹙紧眉头,“你这么大力干嘛!”
“阿哥,你走神了。”盘玉将他压在身下,也不管自己了。
“你......”青知寒本想教育两句,但被绚烂的手技弄得说不出话。
他在心里嘀咕,这小子难不成是天才,黄书黄片都没看过,他怎么无师自通的?
不过没想两秒,他就舒服得上天了,除了想哼唧其他什么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