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肆意的日子来之不易,加之新年假期即将结束,许家宁自然不愿意起床,只想在床上和秦婧黏着腻歪。
秦婧也乐意搂着人放松,哪怕什么都不干,仅仅是相互依偎在床上互相取暖,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除了张恪言那莫名其妙的几通连环电话扫了稍许的兴致,电话卡在两人正热吻的时间打来,偏又接通后一言不发随即挂断,惹的秦婧一阵恼火。
“找你什么事?”许家宁喘着气凑过来吻秦婧唇角,秦婧被扰的兴致缺缺,轻轻一吻浮于表面,翻身靠在床头,“没人说话。”
回打的电话一通不接,微信消息更是一条不回,秦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律师平时会这样吗?”许家宁也有点心慌的感觉,穿好睡衣靠过来看,“会不会是有加急的案子,张律师忙着处理没看消息?”
秦婧微微摇头,眉头紧锁,“应该不会,还没到初七。”接连几个电话依旧不通,那种心慌的越发强烈。
“乖,别出声,我给他爸妈打一通电话问问。”
许家宁有些吃味,但也分得清主次,秦婧从前和她说过,张恪言这人专攻刑辩,见惯了各色各样的人,应付起那群凶神恶煞的混账东西有一手,可也正因如此,张恪言的突然失联才显得事态愈发严重。
张恪言父母还不知道两人离婚的消息,接到秦婧的电话热络寒暄,又是夸赞又是慰问,秦婧配合的承接几句,听到张母嘱咐记得十五和张恪言一同回家吃顿便饭,又替张恪言解释说平时工作忙一年到头不怎么着家委屈了秦婧之类,秦婧的心算是彻底悬了起来,应付过后,电话挂断,室内陷入一阵幽静。
“张律师没回家…那…”许家宁不知如何作问,秦婧一时也陷入了迷惘,思索过后起床穿衣,“我去一趟他那看看,你在家乖乖等我,有事找我就用我的备用机…”
秦婧面色凝重,心觉不妙,与多年前意外重合的场面叫秦婧不得不提高警惕。
化开的雪水凝结成冰。张恪言的别墅不算远,秦婧虽然一直知道地址,可这也是第一次去。
将至,手机震动,张恪言终于回复了消息。
张恪言:出了点事儿,我给你发个地址,过来接我一下,一会儿见面和你解释。
秦婧不加犹豫迅速掉头转向,油门深踩,一种恐惧从心底从生,只有瞧见真人才能得以缓解。
“你人在哪儿,我到了。”秦婧停车发去语音催促,视线停留在面前几个黑衣壮汉身上。
四名壮汉朝着秦婧的车越走越近,秦婧不禁皱眉上锁。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男人俯身在车窗敲击,咚咚两声,秦婧将车窗降下不到两指的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