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宁在家里呆的最后一天,于美兰也没有给许家宁什么好脸色,但也无所谓了,反正也要离开了,许家宁那么想着,自己走了这个家就又能热闹起来了,就委屈你一天吧。
大雪一层未化一层又覆盖而上,地面结了冰,易摔难行,许家宁拉着行李箱出门,只有谢恩予送人送到了门口。
这小姑娘平时咋咋呼呼的,今天倒是一反常态的乖顺,两只眼睛红彤彤的,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抽抽嗒嗒,“不能不走吗?又要去上班了吗?这才回来几天啊…”
许家宁见不得人哭,弯腰抱了抱作别,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毕竟这一天许家宁期待已久,也就随便安慰了几句就拖着大包小包下了楼。
归心似箭大致就是这种感觉吧。
陌生却又熟悉的城市,冰冷却又温暖的雪景…每走近一步,都有暖意在心底一股一股涌动。
许家宁原本不想白日宣淫,可一见到人…就有一种异动在体内发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多日下来,两人的思念不过一触,便将理智瞬间吞没。
“小心!”
许家宁刚刚下床,还没来得及迈开一步就脱力跪在了地上,秦婧冲身过来还是慢了一步,“别动,我看看。”
秦婧搂着人起来坐回床上开灯检查,确定并无伤口才松了口气,许家宁笑着打趣,“腿抖了太久,一时间没了劲儿,一下去就软了,老婆还是要克制一下了。”
这话本是玩笑,奈何有人当了真,“好,下次会注意。”秦婧表情严肃搂人进怀里,“刚才想去做什么?”
许家宁想解释只是玩笑话,但被秦婧带偏了路,开口说了缘由,“哦,我原本想去拿手机给张律师发消息问问案子的事儿的,在家时候忘了。”
“哦,这事儿啊。”秦婧搂着人躺下轻拍,“我替你盯着呢,责任认定已经下来了,相关材料张恪言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提起诉讼应当就是最近的事情了,放心,张恪言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
“哦…”许家宁抓着秦婧身前的发丝绕了绕,心有所想,酸溜溜的开口,“那…张律师除了业务能力,还有别的能力突出吗?”
秦婧叫苦不迭,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能从这么一句话中就发掘到醋点的,连连叫冤,“宝贝,他喜欢男人,我喜欢你,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重合的取向点,这个醋,我们不吃了好不好?”
“他喜欢男人啊?”许家宁听明白了重点,立刻就没了方才的酸劲儿,“那他那个…”
“我也没见过。”秦婧会意,拍着人哄睡,“张恪言这人防心很强,心思也重,别说我了,哪怕是他的那几个兄弟,也没人见过他那位模样。”
“这样啊…”许家宁这回算是彻底放了心,黏着人腻歪了会儿,也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前几天在家的日子过得算不上舒心,尤其是孙晴走了过后,家里几乎是没有一天安生,许家宁在秦婧这里无事时睡惯了懒觉,回家后不论当日是否有事要做都得铁打不动的五点半起床,一不留神就得被骂上一通,实在是叫人精神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