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打扰了。”男人利落的拍照,走进空场,朝着几人微微一笑,看似斯文玩味却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威压,“不知诸位是在…”
为首的男人莫名的心下一慌,没等他说话,那位斯文的男人已经推了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微微一笑,携带的危险比这群男人不遑多让,“什么事情需要一群大男人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和我说说,我听听?”
几位男人相互对视一眼,觉得人多势众作势继续威逼,不过刚刚抬手,门外几个黑衣一哄而入,两两对峙不得上风,几个男人只好夹着尾巴撤退。
许家宁感激不尽,说着就要鞠躬被男人拦下,“不必这么客气,你把实际情况先和我说说吧。”
许家宁鼻头泛酸,笑着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谢恩予,指了指门口,“我们出去谈吧…”
从前,许家宁还以为这人是秦婧同事,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人是荣讼的律师,名叫张恪言。
张恪言的专业水平很高,等许家宁说完基本情况后,张恪言就基本估摸出了一个大概,“对方的情况,我来的时候已经基本了解过了,我也只是提醒一下,走法律程序的话,对方给予的赔偿可能会不如现在丰厚,今晚你先考虑一下,和父母也商量一下,如果不在意赔偿的话,我就着手准备诉讼的事项了。”
许家宁点了点头,确实,这事,她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给不了最后定论,只说尽快给张恪言结果。
张恪言微笑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醒道,“如果要诉讼的话,我建议,许小姐可以和秦婧聊一聊,应当会有所收获。”
许家宁半懵半懂的点了头,目送张恪言离开。虽不知张恪言这句提醒的内涵,但也并不算是什么难事,只等继父和母亲回来商讨后,给秦婧打去了电话。
“嗯?怎么样?”秦婧接通电话听着许家宁今天心情不错,自己也舒心不少,“还顺利吗?”
许家宁道了声谢,嗯了一声,“很顺利,张律师把利弊都和我分析了,我爸妈的意思是想起诉的,明天我就告诉张律师。”
“张律师…”秦婧好似有些惊讶,“张恪言?今天来的是他?”
许家宁也被问的有些懵,“不是你叫他来的吗?”
秦婧了然,一声嗤笑,“行,这老狐狸。没事,是他就更好办了,我也就放心了。”
“哦…”许家宁有点心慌,“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秦婧笑了笑,耐心给许家宁解释,“这事儿一天两天急不来,交警那边没给责任认定,是个长工,既然他想干就让他干吧。”
“秦婧…”许家宁倚在围栏上,面迎晚风,这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了,“谢谢你,不只是今天…还有…这一年多的日子,都谢谢你…”
秦婧那边少有的沉默,轻笑过后,道,“别光口头谢,还有不到一个礼拜就要考试了,考完试,把谢谢放在实处。”
“可那时候你也还没回来啊?”许家宁故意道,“我想报答也报答不了,怎么办?哪怕我准备了那么多小惊喜,你不在,我也没办法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金主妈妈。”
“哦…准备了那么多小惊喜啊…”秦婧笑的危险,“没事,我们还没视频玩过,就当解锁新玩法了。”
“秦婧!”许家宁羞愤。
“嗯?叫我什么?”秦婧故意抓人不放,“再叫一遍?刚刚,叫我什么?”
许家宁闷哼一声,泄了气,窝窝囊囊的喊了声妈妈,秦婧极为满意的应下,不再为难许家宁,“好,乖孩子,考研酒店订了吗?”
许家宁摇摇头,“没有,考场离你那不远,我提早两天回去。”
“行,那考试那天我让叫人去送你,要我早上负责叫你起床吗?”秦婧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毕竟,考生享有特权,就看我们宁宁要不要用了。”
“要!”许家宁哼哼两声,“那考生特权里有没有晚上哄睡这一项?”
“你哪天没有这项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