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冂昫又被那妖魔的怒焰点燃了袖子,赶忙跳到水里要扑灭这火气。火烧着冂昫的手臂,冂昫只感到有些热,并没有感到疼痛。
“嘶……”火灭了。
冂昫一把跳起,揪住那妖怪的脑袋就往水里摁,一肘撞在它的脖子上。
可那妖怪虽受伤,却丝毫也没有求饶,只一昧反杀和尖叫。
比起脸上的伤,冂昫只觉得耳朵好痛。
“别吵了大哥!!!”冂昫叫了,当然没用。“啧……”一边打还要一边管纪律,冂昫筋疲力尽极了。
那妖怪的爪子就要朝冂昫再次抓去,一条长鞭就朝妖怪砍来,完美又有力的弧线完美与冂昫擦肩而过。
妖怪被镇住了,牙齿零零落落掉了几颗,眼神怒气也熄灭了。
“你没事吧?”是泠子轶。
“一一兄来得好及时,我没事。”冂昫大口喘气,袖子没了一小块,裙摆湿了一大块。
“这妖怪是我们决族镇压了三百年的疯魔,三百年前它族亲都被火烧了,疯了便来报复罢。”泠子轶道。
“他还说我臭!说我是几百年前那股臭味!我孔明灯都没点成,哪来的臭味,看来真是疯了!”冂昫无语道。
泠子轶不解,只让敦族三人把它押着,重燃灯芯,装回阵妖灯。冂昫赶忙把一旁的老妇人搀起,送回了她家。
“你的脸怎么了?”敦大吉关心地问道。
“害,没事,被抓了一下。幸好我身手敏捷,躲开了,没让这个疯子抓损我英俊的脸庞!”冂昫自如道。
“自恋狂!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呢。”敦四芊也很无语,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吧,但的确真想打一顿这个自恋的家伙。
“嘿嘿……”冂昫傻笑。
“哎,一一兄你太强了吧,要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可怎么办才好啊……”冂昫捧着泠子轶,眼神真挚又有些挑逗。
“得了,要是你真有事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我泠子轶可担不起这个罪名。”泠子轶撇开他的手道。
“好了好了,还是多谢几位大仙出手相助!
不过,灯会开到一半就没了,我真是恨透这个疯子了。你们说说,我想看一场灯会,怎么就这么难呢!”冂昫吐着气,满是委屈。
泠子轶看着他这副模样,像极了小时候此刻的自己,竟觉着有些心疼。
我真是疯了…泠子轶心想。
“你们几个也想看吗?”泠子轶问敦族的几个同修。
“当然了!其实我们也没见过,嘿嘿…”
泠子轶不语,对着敦大吉说了句话,随后捏起几根灵针,蓄势待发。
敦大吉用他那穿透力强的大嗓门,奔走在街道上,喊着:“妖怪走了!!孔明灯亮啦!!出来看灯咯!!”
泠子轶一松灵针,灵针飞出去了,化作成千上万个灯,星河汇聚般,莹莹而又壮美。
“哇…………”有人从家里跑出来,有人从屋顶看,有人从窗户望,好久没见过如此盛大美景了。
“哇,子轶兄你……”冂昫还没说完就被泠子轶堵住了嘴。
“不要张扬。”
泠子轶啊泠子轶,这你都会,男神啊……你让我如何是好……冂昫只在心里赞不绝口,就要为他沦陷了。
“好嘛一一兄!”冂昫顾不上跟他说话了,看着这绝对不会再灭的灯火星河,心里满是感动。
敦族的几位同修也呆呆望着,还以为是什么梦里的神话呢,更加佩服这位泠大仙。
出来修行嘛,降妖除魔,当然也要体验人间烟火啦~
泠子轶,无论如何,从我的角度,谢谢你。冂昫心里默默许着。
泠子轶看着,心里好平静,好平静,他好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不约而同地,忽然冂昫跟泠子轶对上眼,那一刻,冂昫是激动的,感恩的,也有些“心动”罢。泠子轶只眼尾依旧垂下,却明显多了些鲜活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