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20日
“铃铃铃——!”
清晨!廖勇被刺耳的电话铃声,硬生生地叫醒。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喂……”
“回单位,杨局找你。”政委那特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收到”廖勇懒洋洋的坐起来:“刚她妈休息一天,又归队。难道是那时空表修好了?太快了吧!”
他抹了一把脸,下床直奔冰箱。
“咕咚咕咚——”
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灌下去,激得他打了个激灵。脑子这才清醒过来。
随手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端着杯子走到落地窗前。
目光直扑对面的窗内:“先看看俺“媳妇”干嘛呢!”
这一看,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对面屋里,那个昨晚还疯疯癫癫、□□的女人,此刻正站在穿衣镜前。
她换上了那身蓝白色的空姐制服,裙摆刚好盖住膝盖。正低头仔细地整理着脖子上的丝巾,动作优雅得体。脚上蹬着那双恨天高,显得腿又直又长。
收拾利索了,她拉着那个小巧的登机箱,推门出去了。
廖勇趴在窗台上,像个傻子一样往下瞅。
只见她走到楼下,习惯性地往左拐了一下,走了两步才发现不对,又笑着摇摇头,往右拐进了小区大门。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还有那一身标志性的制服,廖勇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4.6空难!。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响。
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心凉的寒意。
“她是空姐,就意味着她要把这辈子的运气,都押在那几台发动机上。这工作危险系数比我还高。”
想到这儿,廖勇那颗刚热乎起来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把杯子往窗台上重重一墩。
转身冲进卫生间,连衣服都没脱,直接站到到花洒底下。
“哗啦——”
刺骨的冰水兜头浇下,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清醒了。彻底清醒了。
换上衣服,走出家门,钻进出租车,一路狂飙 来到科技安全局。看了看表,10:29还好没迟到。
不敢多想,直奔局长办公室。
推开沉重的大门,政委和杨局都在。还有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不认识。
杨局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廖勇推门进来:大勇,给你价绍一下。”他指像哪位中年人:中科院的,工程师,刘尚清,刘工。”
廖勇上前与刘工握手:“你好,廖勇,技安局一级警司。”
杨局站起身:“我这屋没大屏幕,咱们还是上会议室聊吧。”
我们四个,又回到了会议室。
坐下后,杨局看向刘尚清:刘工,你给江建华的手稿和他的时空表,给廖勇讲讲吧,他是这次任务执行人。
刘工推了推眼睛:好的,但你这屏幕我要用一下。
杨局拿着水杯站起身:“政委!你帮他弄一下,我出去打点水,你们先聊。”说完他拿着杯子走出会议室。
打开大屏幕亮起,刘工操纵着鼠标,点开一份手稿,瞬间,满屏幕的天书,看的人眼晕:
………(刘工天书文件参考作者说)………
刘工打开话匣:这个是江建华,在03年对他找到的那块太空陨石的科研手稿。
他用鼠标像下啦,廖勇当场懵了:“这他妈是人写的吗。”
刘工接着说:我们在讲江建华手稿之前,先普及一下,有关时空概念的一些知识。
“在我们生活的这是世界。其实并不是单一的存在。而在宇宙空间是多维度堆叠产生的世界。”
“而什么是纬度。我们人类的生活到底是处在哪个维度呢?上世纪90年代……”
杨局拿着水杯走了回来,他看了一眼大屏幕,转头看着我和政委。
政委左右轻轻摇头,给杨局一个眼神。他坐下来,水杯放在桌上。带上眼镜。听着刘工在念经。
刘工站在屏幕前,依旧口若悬河:
“这个张量演化方程,完美解释了陨石如何通过负能量密度,打开六维相空间的拓扑结构……””
“咚咚咚。”
杨局的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打断了刘工的长篇大论。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把眼镜往桌上一扔,身子向后靠,看着刘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调侃:
“我说,刘工程师,打住吧。你这一长篇大论,咱们老哥几个,脑容量不够,听不懂啊。再讲下去。”杨局指了指对面:“你看那大勇子,都要睡着了”
刘工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杨局摆摆手,“我们是干实事的,不是搞科研的。你弄这些理论又天书的,咱听不懂。要能听懂,我们也上中科院了。所以我说省点时间,你就捞干的说。我问你啥,你答啥,好不好?”
刘工苦笑一声,把手从鼠标上拿开,双手撑在桌上:“行,杨局,您问。”
他手指点了点桌子,直接抛出了核心问题:
“第一,江建华那块破表,还能不能用?”
刘工挺起胸膛,斩钉截铁:“能用!”
杨局点点头,紧接着问:“第二,什么时候能修好?”
刘工看着杨局,眼神笃定:“修完了。现在就能用。”
杨局一听露出了笑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那就完事了呗,还研究啥呀!散会。”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廖勇和政委都准备起身了。
就在这时,刘工突然笑了。他没动,反而,轻飘飘地抛出了一句话:
“杨局,您这就走了?您就不问问,这表,能用几次吗?穿过去了以后,还能不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