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覆笑了,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像黑夜中燃烧的火焰:“没问题,哥。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好。”他凑近秦望舒,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过,办好了我应该有奖励吧?”
秦望舒挑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岩浆味和药味,莫名觉得被那股炎热的信息素感染得有些燥热,拉开些距离:“你想要什么奖励?”
夏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秦望舒的唇上,那唇瓣色泽偏淡,却饱满温润,让人忍不住想…‘我想……哥亲我一下。’
但这么说肯定得被打,“我想哥抱抱我…三次就好。”
秦望舒被他逗乐了,笑完才回答他“我以为你一本正经的在想要什么呢哈哈哈,平时抱你不够多吗?是谁今早才抱着我睡醒”。
“这不一样。我害怕…”
但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受伤后略显脆弱羞恼的样子。他微微仰头,在夏覆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羽毛般轻柔,带着雪松味的微凉气息。“那就早些恢复,强大了就不怕了。”
夏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新年得到玩具的孩子,受伤的手臂忍不住收紧,将秦望舒搂进怀里,力道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他的胸膛紧贴着秦望舒的后背,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麻:“哥,我会变得更强的,强到可以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岩浆味信息素勾着淡淡的雪松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像冬日里的阳光与雪松,温暖而清冽。不知为何,靠着夏覆的时候,他紧绷了许久的心,竟然有了一丝难得的放松。
“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该到了,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最近周围到处都是你的信息素味道,虽然很淡。”还不至于让他产生抵抗情绪,但总归是不太好受。
“应该是,我会尽量控制住的。哥你会……难受吗”
“还好,再浓一点挑衅我就该揍你了哈哈哈”
夏覆抱住他的手附和着干笑了两声,看着手机页面“怎么让你的alpha对你产生生理性吸引”
第一条回答:释放一点信息素勾引他不就行了,居然有omega有这个疑问吗?
夏覆“………”
接下来的几天,夏覆一边养伤,一边帮秦望舒调查。他坐在书房的落地窗前,阳光透过舷窗洒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终端屏幕的光影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受伤的手指敲击键盘时,会偶尔停顿一下,显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毫不在意,眼神专注而锐利。凭借着天命人的气运和敏锐的洞察力,他很快就查到了一些线索——矿星叛乱的武器虽然是联邦的,但资金来源却指向了三皇子党,转账记录被层层加密,却还是被他找到了破绽。
而皇帝最近频繁召见黎越,不仅是为了荆晨身上的病毒,更是想利用黎越的SSS级实力,除掉太子党打压三皇子党,巩固自己的统治。看来他已经明确想在继续自己的统治之后传位给三皇子,但三皇子权力必须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夏覆将查到的资料整理好,打印出来,纸张上的字迹清晰,每一条线索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变故发生在第四天深夜。秦望舒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惊醒,起身时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只有残留的灼热气息。他循着声音走到书房,只见夏覆蜷缩在沙发上,额头抵着膝盖,浑身剧烈地颤抖,黑色的谁呀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岩浆味的信息素变得狂躁不安,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带着灼热的破坏力,却又在靠近秦望舒时,刻意收敛了锋芒,只剩下无助的颤抖。
“夏覆?”秦望舒抗住强烈的不适上前,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就被滚烫的温度烫得缩回手。夏覆的体温高得吓人,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看到他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哥……好难受……”夏覆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平日里的桀骜和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脆弱,“信息素……压不住了……”
秦望舒瞬间反应过来——是易感期。生理和心理的创伤让夏覆的信息素彻底紊乱,易感期来势汹汹,人也不太清醒,一个劲拽着他,眼神都无法聚焦,好像是沉浸在巨大的痛苦里。
“你的信息素……哥…给我一点…”
他没有犹豫,立刻释放出自己的雪松味信息素,清冽温润的气息像一张柔软的网,缓缓包裹住夏覆狂躁的岩浆味信息素。两种信息素碰撞的瞬间,夏覆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颤抖渐渐平息了些,只是攥着秦望舒手腕的力道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