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放松。”秦望舒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哄孩子似的,他慢慢蹲下身,让夏覆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汗湿的后背,“我在这,没事的。”
夏覆像抓住浮木般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的上,带着湿热的气息:“哥……别离开……”
“不离开。”秦望舒轻声应着,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脊背,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信息素的波动。他能感觉到夏覆的不安,像迷路的孩子,只能依赖着他的信息素寻找安全感。
“你是说因为心理问题,所以易感期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也不会抵抗?”
“少将您稍安勿躁,这不是空穴来风,确实是有先例的。历史上有两个S级alpha在易感期互相慰藉…”
“他们什么关系?”
“伴侣…”
“……陈医生您在和我开玩笑吗?夏覆和我并不是你说的这种情况。”
“大校重伤时应该是您把他救回来的吧?他对安全感需求的投影在了您身上,而易感期是alpha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所以可能克服了alpha信息素之间的基因对抗。”
“我建议他需要您就帮帮他,至于您……我给您寄几支新款抑制剂,效果特别好而且没有副作用!总之您别动手,他现在精神和身体都很脆弱,帝国唯一的SSalpha可不能出意外,他已经是伤员了,少将!”
刚想把人打晕的秦望舒,看着蜷缩在床上睡过去的人放下了手。
接下来的三天,秦望舒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夏覆,主要是夏覆缠着他离不开。易感期的夏覆褪去了所有伪装,变得格外黏人,秦望舒一离开他的视线,就会发出委屈的闷哼,信息素也会变得狂躁。秦望舒只能抱着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用信息素安抚他,一边处理公务,偶尔喂他喝口水、吃点东西。
夏覆再不好,他要被折磨得嗅觉失灵了,夏覆狂躁的时候信息素不要命的往他身上扑,激得他想对抗,可岩浆味的信息素闻见雪松的气味更亢奋了。想逃,夏覆手脚并用的抱住他,严丝合缝地,越挣扎越紧。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抑制剂只能一支一支的扎才能压下去他想揍人的冲动。
“夏覆,快点好起来吧,你说你易感期为什么扎的是我啊?” 秦望舒摸了摸在他怀里信息素爆发的夏覆,又给自己注射了一支。
“…哥…对不起。救救我…我手好疼…”听见他意识不清的抱住自己的手呢喃,秦望舒轻轻地抬起他的手臂,吹气。
其实秦望舒知道夏覆表面吊儿郎当,经常撒娇。但他还是如他们初见,是一个孤独强大的alpha。心理测评做不了假,矿星上那六天不敢想他一个人拖着重伤和断臂遭遇了怎样的追杀。
在得知实际敌人是同胞的时候,是不是想过自己被抛弃了,当时唯一的武器也折断,躺在废墟里,四周逼近的敌人,血都流干了,在想什么呢……
…也才19岁…
“没事了,夏覆。我们回来了…”
夏覆的意识时清时迷,清醒的时候,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秦望舒,眼神里满是依赖,像只温顺的大型猛兽:“哥,你真好。”他会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抚摸秦望舒的脸颊,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好像在确认眼前的存在,“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秦望舒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软的,麻麻的。他别开脸,掩饰住眼底的波动,声音有些不自然:“别胡说,等易感期过了就好了。”
但夏覆不依,固执地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没有胡说。哥,不要离开我好吗,一直待在我身边”他的眼神格外认真,殷红脆弱的眼神,闪着泪光却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
四周安静地默认,让人心碎。得不到回答的夏覆只能无助地抱住眼前的人,疯狂的嗅问他脖颈呢喃,“我只想要你……”